楊母想阻止都來不及,傻兒子,你不介意,你娘我介意啊!聽是看著兒子那迫不及待的樣子,楊母知道自己若是敢提出意義,兒子怕是又會像五年前一樣一去營地就是五年,不,上回他對趙婉晨還抱有希望,這次若是她再不讓兩人在一起,她這輩子怕是再也見不到兒子。
那不是她想要的結果,為了不再重回日日盼兒歸的痛苦日子,楊母再不樂意,也只能忍著。
看著雙方都不經自己介紹一下,就定下了婚期,媒婆覺得自己一這趟簡直就是來當陪襯的,也不知道一會兒的媒人禮會不會變少?
「那成,接下來要做什麼?」提親禮她已經看到,一匹雲錦、一枝梅花簪跟九盒點心,只是那枝梅花簪趙婉晨怎麼看怎麼覺得俗,不過看份量應該不便宜,可見楊清泉為了娶她過門,是下了重本的,很有誠意!
「換庚帖,選下聘和成親的日子。」趙婉晨的話一問出口,一直暗嘆沒有用武之地的媒婆立即說道。話說完,不知從哪兒拿出一個大紅色的帖子交給趙婉晨:「請姑娘你把生辰八字寫在這本帖子上。」
「請三位到堂屋稍等。」趙婉晨接過大紅帖子說道。
「行。」楊清泉點頭應下,見趙婉晨接了庚帖,臉上的笑容怎麼都掩飾不住,帶著楊母和媒婆出了西屋,三人再次回到堂屋。
趙婉晨則回到她的房間拿了碳筆再次來到西屋問兩位老人這具身體的生辰八字。認真工整地寫上去,又看了兩遍,沒看到錯別字,才合上庚帖出了西屋,先回房將碳筆放好,才拿著庚帖來到堂屋,問媒婆:「請問庚帖是給哪位?」
「給我就行。」楊母說著已經站起來,上前一步並伸出雙手。
趙婉晨將庚帖掉了個個兒,然後雙後遞給楊母。
庚帖到楊母手中時,楊母便能看到庚帖兩個燙金的大字,對趙婉晨的好感又提升三分。
交換完庚帖後,楊清泉又留下七十一兩彩禮,楊母看到後,差點沒當場吐血,她,她怎麼就生了個這麼傻的兒子啊!就算兒子已經是朝廷的人,但她們也只是普通人家,提個親已經花了九十九兩八錢,後面的下聘,辦酒席,她都不敢想。
可銀子是兒子的,他又願意給未過門的媳婦花,她這個老母親除了忍著,別無它法,不然兒子又會扔下她一個人跑去營地,這次還很有可能會有去無回,人家當娘,她當娘,她這個娘怎麼就當得這麼憋屈呢?
真的是應了老祖宗那句:兒大不由娘啊!
晌午過後,楊清泉又來了,送來了下聘的日子和成親的日子,下聘的日子定在了六日後,也就是八月十九,那天正好是黃道吉日,宜嫁娶,他們下聘用來正正好,成親的日子定在十月二十三,成親完後,還能歇個兩三天,邊歇息邊收拾進京的行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