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叔看到主家給自己送來的晚飯竟然有兩個肉菜,還是冒著白煙的那種,很是感動,知道自己走運遇到好的主家了。
「柳叔,姐姐說了,若是不合口味還請多擔待。」趙文順留下這句話,就趕緊跑回廚房吃飯去了,他們雖然是剛到,但下午收拾行禮時,姐夫就趕著馬車到街上買了三隻雞三條魚還有一大把青菜回來,說是家裡人多。
趕車的馬車夫姐夫讓他們過了今晚再走,說是家裡房間多能住得下。
因是楊清泉做的主,楊母雖然心疼銀子,但也不敢說什麼,好在只住一個晚上,就算那些人吃得再多,也就一餐。
趙婉晨待人從來都一樣,這也是為什麼她如今就算手握巨款,也沒有像別的有錢人家一樣雇下人,或者是買下人,一來是家裡人口真不多,幾個弟弟也就休沐和放假的時候在家,許多時候,家裡就只有她和兩位老人,加上她又想不想將弟弟們養得飯來張口衣來伸手,她們家現在日子是好過了,但家底並不豐厚,家裡又是六個小子,真讓她給養出幾個敗家子來,不到一個月,就能將她辛苦掙來的家業全部霍霍完。
現在來了京城,雖然還是一家三口,但住的宅子大了,光是搞衛生就忙不過來,灑掃僕婦是肯定要有的,廚子說暫時不用,幾個弟弟過幾天就走了,三個人的飯菜還是很好做的。
吃過晚飯就是洗洗漱,燒一個人熱水是燒,兩個人的也是燒,趙婉晨連門房的熱水也一併燒了。
晚上夫妻倆並肩躺在新床上商量著要請幾個灑掃僕婦?是僱人還是買人?還有要定的規矩,都細細商量著,等商量好已經是半夜時分。
「睡吧,明日還要到將軍府拜訪。」彪騎將軍給他買了座這麼大的宅子,按理他們明日是要去拜訪感謝的。
「嗯。」趙婉晨輕應,窩在楊清泉懷中找了個舒服的睡姿雙眼一閉就睡著了。
看著嬌妻熟睡的容顏楊清泉整顆心都被裝得滿滿的,輕輕在她前額印下一個吻,起床熄了燈,才又回床緊挨著嬌妻躺下,再將嬌妻往懷裡一攬閉上雙眼睡覺。
第二天吃過早飯,趙婉晨讓四個弟弟和楊母留在家裡,她則和楊清泉帶上事先準備好的禮物前往彪騎將軍府。
因車馬行的人還沒走,楊清泉就又租了他們一輛馬車半天,那馬車夫便和同伴們約好他從將軍府回來,就去跟他們匯合。
兩人帶的都是民富鎮的特產,並不是什麼貴重物品,反正再貴重的物品,也比不上人家將軍府的一個零頭,彪騎將軍可是戰功赫赫,光是皇上的賞賜就不勝凡幾,比貴重,他們是比不過的,就只能帶一些將軍府沒有的,在京城也很難買到的地方特產了。
只是馬車剛出巷子就被前面的人群給堵住了,兩人下車來到人群後面打聽才知道這是今科狀元郎打馬遊街呢,趙婉晨還是第一次遇上狀元遊街,很是好奇,她們又站在人群的最後面,視線都被擋住了,便拉著楊清泉回到馬車旁,上了馬車,站在馬車上看,果然視線開闊多了,不多會兒就聽到『鏘鏘』的鑼響,兩人便知道這是狀元郎要經過她們這個路口了,趙婉晨甚至踮起腳尖往外看,當看到騎在高頭大馬上,頭戴黑色宮帽,宮帽上還插著朵大紅花,一身大紅狀元服的不是她那大弟又是誰,激動地趙婉晨拉著楊清泉的手直尖叫:「清泉,是文平,文平中狀元了。」說著不知不覺紅了眼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