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公公看到趙婉晨站起來是那叫一個麻溜,嘴解忍不住抽了抽,趙婉晨卻是沒急著看聖旨,而對看了楊清泉一眼。
楊清泉會意,拿出事先準備好的錢袋子上前一步,將錢袋子塞到賈公公手中,並笑著說道:「勞煩公公跑一趟,雖說現在是冬天,但這天氣也怪乾燥的,咱們也沒什麼拿得出手的,這小小意思是請公公喝茶了,還請公公不要嫌少。」說完,便又退回原位。
賈公公則是暗暗掂了掂錢袋的重量,估摸著裡面裝著不下於五十兩,很是滿意,雖然是從小地方來的,但也不愧是彪騎將軍看上的人,這齣手就是闊氣!
見賈公公收了錢袋,趙婉晨才笑著問道:「公公,我有一處不明白,不知公公能否給解答一二?」
「縣主有什麼問題儘管問,只要是雜家知道的,一定為縣主解答。」賈公公亦笑著回道,雖然對方是個沒實權的縣主,但畢竟是彪騎將軍看重的人,而彪騎將軍如今又正得勢,加上趙婉晨又會做人,賈公公在態度上自然就不一樣了。
而站在趙婉晨身後的趙文平將這一切都看在眼中,也默默記下了姐姐和姐夫是如何跟宮裡的人打交道。
「就是我那個精鹽提純的法子真能獲得縣主的封號?」趙婉晨話雖這麼問,但她其實是想知道這個縣主封號會不會影響到葉懷仁的地位?同時也想知道葉懷仁的功勞到底有多高?有沒有高到傳說中的那種功高鎮主的地步?這兩咱情況都會影響到她一家子的命運和身家性命。
直接問葉懷仁肯定是行不通的,所以她只能從有關人員身上旁敲側擊去了解,好比皇帝身邊的人,那是最佳人選。
「縣主獻的精鹽提純的法子自是前無古人的,加之縣主又是彪騎將軍的義妹,縣主封號是實至名歸。」賈公公笑眯眯地打著官腔。
趙婉晨卻聽出背後的意思:光靠精鹽提純的方法自然是無法得到縣主封號,但若是再加上彪騎將軍義妹的身份,就足夠了,而能讓皇帝心甘情願封她為縣主,自然是得葉懷仁有讓皇帝願意的東西,比如葉懷仁的功勞。
「那不知道,我這縣主對我義兄是好是壞?」趙婉晨又問道。
「自然是好的,彪騎將軍果然沒白疼你這個義妹,好了,雜家要回宮了。」賈公公笑眯眯地說完,就抬腳往外走,趙婉晨一行人趕緊將他一直送到大門口,直到看不到他的馬車才轉身回了家。
回到前廳,趙文順四個小的都嚷嚷著想要看聖旨,楊母雖然上了年紀,但她可是第一次接聖旨,自然也想看看聖旨是長什麼模樣的。
幾個弟弟都大了,聖旨又是用絹綿做成的,不晚撕毀,趙婉晨就交給他們幾個看,只叮囑:「別弄髒了。」
「你剛問賈公公那些問題,是不是有什麼不能明著問的?」楊母和趙文順哥幾個都對聖旨好奇,都圍在一起看聖旨了,楊清泉則趁機問道。
趙文平也在旁邊問出疑惑:「是啊,姐你是不是在擔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