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皇后特意為那些家裡有未婚配的官家千金和官家公子特設的節目。」將軍夫人小聲給她解惑。
趙婉晨明白了,今天的宮宴是皇后娘娘特意為正三品以上官員家未婚子女特設的相親大會,既然不是硬性要求,她就安靜地當個吃瓜觀眾好了。
看到眾官夫人閃閃發亮的眼神,皇后說出了今天做詩的主題:做一首跟梅花有關的詩。
詩的題目剛一出,就有人高聲說道:「皇后娘娘,臣婦聽說富庶縣主文采了得,不如就讓富庶縣主第一個做詩如何?」
此話一出,整個御花園都出奇的安靜,在場的都是正三品以上的官員家眷,人人都知道趙婉晨的縣主封號是怎麼來的,相國夫人竟然還提議讓富庶縣主第一個做詩,這不是故意想讓富庶縣主出醜嗎?
趙婉晨聽到這個提議也很是驚奇,將軍夫人則是氣黑了一張俏臉,這個相國夫人,一天不找她麻煩,就心裡不舒服,正打算幫趙婉晨解圍時,卻聽皇后娘娘笑問趙婉晨:「富庶縣主何在?」
站在人群中的趙婉晨不得不出列回道:「回皇后娘娘,臣在!」
皇后自然也知道趙婉晨的縣主封號是怎麼得來的,但她身為皇后,行事卻是不能偏頗的,何況提議之人還是相國夫人,如果趙婉晨拒絕,她也是不會勉強。
「相國夫人說的可是真的?」只見皇后笑著問道。
「回皇后娘娘,臣只識得幾個字,對做詩當真不大懂。」趙婉晨如實回稟,她只會背詩,不會做詩。
「富庶縣主,你可是皇上親封的縣主,你今日若是不能做詩一首,豈不是皇上對你的恩賜。」相國夫人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對於相國夫人這句話,不光是將軍夫人,就連皇后也很是不喜,但她們卻不能當眾發作,相國夫人話都說到這個份上,她們只能希望趙婉晨爭氣了,只是兩人心中也沒底。
皇后再次柔聲問道:「富庶縣主可要做詩?」
「那臣就做一首,還忘皇后娘娘和各位夫人不要笑話。」看了眼皮笑肉不笑的相國夫人,趙婉晨知道,她若是教訓相國夫人一頓,還以為她趙婉晨是個好拿捏的軟柿子。
「富庶縣主並未接受過正統教導,只要富庶縣主做的詩通順即可。」皇后笑著說道,對於趙婉晨能夠接受挑戰,維護皇帝的尊嚴,皇后是很滿意的,遂便說出這麼一番為趙婉晨托底的話。
見皇后竟然幫著趙婉晨,相國夫人臉都氣黑了。
「那臣就獻醜了。」趙婉晨朝皇后欠了欠身,然後才站直身體,雙眼仿佛看向遠方,好一會兒才開口道:「風雨送春歸,飛雪迎春到。已是懸崖百丈冰,猶有花枝俏。俏也不爭春,只把春來報。待到山花爛漫時,她在叢中笑。」
趙婉晨剛把詠梅詩背完,整個御花園寂靜無聲,就連皇后也怔怔地看著站在人群最前面的趙婉晨出神,仿佛她是攜光而來的梅花仙子般,與她身後的官夫人們格格不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