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我?」趙婉晨皺眉,她聽不明白。
「因為你現在是縣主啊,我若是連個品級都撈不到,豈不是配不上你。」楊清泉輕輕颳了一下她的俏鼻說道。
「大男子主義。」趙婉晨皺了皺鼻,不贊同地說道。
楊清泉笑了笑,沒有接她的話,他知道她只是隨口說說。
待趙婉晨覺得沒那麼撐了,兩人才上了馬車。
「你明日就要到軍營了嗎?」馬車廂里,趙婉晨坐在楊清泉的大腿上,腦袋依偎在他的頸窩處問道。
「嗯。」楊清泉輕應,身為醫者,想要像普通人那樣有長的假期是很難的,這也是在京中,若是在邊疆,那是連過年都必須要在營中的。
趙婉晨伸手摟著他精瘦的腰,更加往他懷裡鑽:「日子過得好快!」她都還沒好好和楊清泉約會,他就又要上班了。
楊清泉聞言,知道她是捨不得自己,擁著她的雙臂緊了緊,下巴抵在她的頭頂上,鼻間充斥的都是她隱隱的發香,他又何嘗不想日日和她膩歪在一起,但他也知道這是不現實的,他有自己想要做的事情,她也有她想要做的事情,趙婉晨現在喜歡膩著自己,是因為她太閒。
兩人安靜地相擁了好一會兒,趙婉晨才問道:「現在軍營里用什麼清洗傷口?」
「普通傷口用清水,重傷用烈酒,怎麼了?」楊清泉如實說道。
「沒什麼。」趙婉晨在他懷裡搖頭說道,昨天相國夫人之所以敢刁難她,是看她沒有靠山,雖然她是葉懷仁的義妹,但到底不是親生的,雖有個縣主的封號,但有名無權,而相國夫人敢和將軍夫人叫板,所仰仗的是她有一個做相國的丈夫,所以她若想讓身份比她高的人不敢欺負她,她就必須得變強,或是找到一個比相國更強大的靠山,而整個朝中能讓她當靠山的除了葉懷仁,就是皇帝。
她唯一能取信皇帝,能讓皇帝做她靠山的就是她要讓皇帝看到她的利用價值,只有她的利用價值足夠大,皇帝才願意做她的靠山,有了皇帝這個靠山,像相國夫人之流,才不敢刁難她。
楊清泉以為她只是隨便問問,便沒有放在心上。
回到縣主府,因兩人已經在外面吃飽了,就直接回主院去了,回到自己的房間趙婉晨連外衣都沒脫就直接仰躺在床上感嘆道:「還是家裡舒......你做什麼?」服字還沒說完,只著中衣的楊清泉便直接倒了過來,又手撐在她的兩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楊清泉沒回答她的話,而是用實際行動告訴她,他要做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