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思瑜摊开手心里的黄色三角形看了看,觉得后背凉飕飕,那些东西又来了吗。
房子里的毛时玉喝了口茶,捏着另外一张符叹气道:“辟邪符给成了引妖符,怎么办?”
空气里传来遗憾的声音:“她可能不会给你钱了。”
离胡梅梅的婚期越来越近了,李思瑜得去镇上一趟顺便买些东西。
一大早出门的时候门口那棵南瓜不知道抽了什么疯,一直在说话。
“倒霉倒霉,倒大霉!”
“倒血霉!倒臭屁霉!”
人倒霉还能倒臭屁霉?李思瑜又掐下它的一片叶子才解气。本来就够倒霉的了,还有一个家伙在身边不断地提醒,换谁心情都不会好。
从土元村去镇上全是上坡路,李思瑜踩脚踏的腿已经麻木了,她把自行车停在一棵大树边歇了口气。
已经快四月份了,路边除了斑驳的绿色居然没有见到一朵野花。李思瑜扭了扭脖子,喃喃自语:“今年的春,来得特别晚啊。”
休息够了,李思瑜盯着前面的那个大陡坡,心情愁闷起来。蹬这个坡她是蹬不上去了,只好推着车走。
她走后那棵树旁边聚集起了一个又一个模模糊糊的黑影。
到镇上已经是中午了,李思瑜找到包子铺,胡梅梅正在里面结账。
胡梅梅长得并不好看,作为一只狐狸精实在是太不合格了。
她两只眼睛距离太远,鼻子很塌,看上去好像完全没有鼻梁似的。嘴巴和鼻子的距离太近,下巴又长,乍一看会觉得很奇怪,看久了倒没什么。她皮肤很黑,但外表并不影响她是个心地善良的好姑娘。
李思瑜等那波人走光了才进去。
“忙呢?”她敲敲柜台。
胡梅梅停下写字的手抬起头说:“啊,您来了,快去里面坐会儿吧。”她话说的慢,听上去轻缓软糯,像一阵山风吹过耳边,温温柔柔的。
“不了,我把账结完就走。听小白说你要结婚了,我们一起给你包了个红包。”李思瑜拿出那个纸牌和提前包好的红包出来递给她。
胡梅梅有些落寞拿着纸牌翻来翻去看了看,恳求道:“我能把这个纸牌留下吗?”
李思瑜没想到她会这么问,愣了一下点点头:“想留就留吧,回头我再给小白写一个。”
胡梅梅捏着纸牌的手发白,感激地冲李思瑜笑笑。然后把捏皱了的纸牌放进兜里,一边拉开抽屉把红包放进去一边说:“您吃包子吗?”
李思瑜察觉到她有些不太对,猜到应该是要出嫁了,舍不得这个家。她本来给完钱就走的,却鬼使神差的想多看一眼这个女孩。“吃,给我拿五个鲜肉包在这吃,再来半屉馒头带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