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
谢倾瑶愣了愣,随手把花插进一边的笔筒里,明天再加点能水养上一段时间。
“你跟我说这个干嘛?”谢倾瑶摸摸它的头。
“看你怪怪的,就想跟你说说话。”黄小白说完就往窗台里挤。
“哎,说话归说话,你往我床上爬几个意思?”谢倾瑶快步走过去,一把揪住黄小白。
它的爪子早就被它在垫子上蹭的干干净净的。
“我的四个爪子都是干净的,绝对不会弄脏你的碎花被套。”
“谁跟你说这个了。”
“那你昨天是不是扔我了?”黄小白抄着双爪问。
“你昨天也往我的饭碗里放泥巴了。”
“昨天是不是你先动的手?”黄小白又问。
谢倾瑶闻言放开它:“是,是我今天不该那样对你。”说完又指了指大门:“所以,请你快点离开我的房间。”
“可是…我怕…”
“你怕什么?我歉也道了,你还不走?”
这世上居然还有让黄小白害怕的东西?
“怨藻。”它答。
“拿东西早就被大溪女处理干净了好吗?快回去睡觉去了。”谢倾瑶开始把黄小白往外赶。
昨天被一群怨藻追着跑它不怕,怎么今天倒还怕起来了?
等她把黄小白捉住,刚门打开就看见裹着被子蹲在门口偷听的李思瑜。
“你又想干嘛?”谢倾瑶皱着眉歪着头问。
“其实…我也挺怕的…”李思瑜眨眨眼睛慢吞吞地说,她的脸上有点偷听被抓到的不自然。
谢倾瑶一边说一边让开好让李思瑜进来。
“那些东西没有了,院子里干干净净的。”谢倾瑶把黄小白扔在床上无奈地说。
黄小白刚落在被子上就往谢倾瑶被子里钻。
“可是今晚的月亮很大哎。”李思瑜吞了口口水。
谢倾瑶看她那样子不禁想起今天她们两个在沙发上打闹的时候,李思瑜看她的眼神里满满都是宠溺。又想起来她因为大溪女变得阴阳怪气,居然还喝了一大炭的老陈醋,越想谢倾瑶就越觉得脸上臊得慌。
她一把把被子蒙在头上,让出一半的床指着黄小白警告地说:“晚上睡觉不许趴我脸上,不然明天我用你来钓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