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一溜烟就没影了。
等吃过午饭也没见李思瑜回来,谢倾瑶有些担心她:“以往她什么时候才回家?”
“两天之后吧,她下海了。”黄小白摸着吃得圆滚滚的肚皮说道。
一听李思瑜下海了,谢倾瑶起身就想往外跑,李思瑜不能下海。
“哎,哎,哎,你别着急嘛。”黄小白赶紧跳起来搂住谢倾瑶的脖子。
“她不能下海,她一碰海水就会疼上好几天,连出海干活都是戴了五六层橡胶手套,你又不是不知道啊…”谢倾瑶越说声音越小。
对阿,她怎么就忘了,黄小白知道李思瑜下海会被伤到,它为什么一点也不着急?
“你怎么…一点也不着急?”谢倾瑶站在门口,一只脚抬起来,她脸上的表情有些呆愣。
黄小白打了个嗝:“还有最后一位客人,李思瑜当然就不怕海水了。从前那些客人也会来拜访李思瑜,但四季神不会给李思瑜上香,妖怪们也不会给她唱赞歌祭拜她,现在不一样了。安心等着她回来就好了。”
谢倾瑶听完黄小白的话收回伸出一半的腿,她重新坐在沙发上,拿起果盘里的黄桃,一口咬下去。
“你看过土元村村志吗?”谢倾瑶问。
黄小白摇摇头。
“毛时玉他的伤也不知道好没好。”谢倾瑶说完贪婪一口气,自从上一次毛时玉受了伤之后,就一直是一只喵喵叫的黑猫形态。说不了人话,脾气还特别暴躁,李思瑜上次去看他差点脸就被挠花了,幸亏黑狗把毛时玉及时叼走。
“他那伤没个百八十年的好不了。”黄小白挥挥爪子说。
突然它又好奇道:“谁把他伤那么重?自从毛时玉成了半神已经几百年没受过伤了。”
“我怎么知道?”谢倾瑶打开电视机,看着里面无聊的电视节目,她突然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好像家里没有李思瑜连欢笑都少了好多。
“那你种出巫宁花了吗?院子外面的那几朵花也快要消失不见了。”黄小白又说。
谢倾瑶把桃核吐出来扔进垃圾桶里说:“没有,我甚至还把花种煮熟了种下。我什么方法都试过了,可是它就是不开花。”
黄小白:“也许是秋天不是个适合种花的季节吧。秋天到了,冬天就不远了。”
明明是安慰的话,可是谢倾瑶莫名其妙从中听出来一股子催促和提醒的味道来。
“冬天更不适合种花。”谢倾瑶把自己蜷缩在沙发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