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看向程离晏,说道,“咱们府上,定是没有这种东西,怕就怕是七王府里喝到的。”
此时,程离晏的双拳已经攥得紧紧的,冷淡地问了一句,“能医得好吗?”
天知道,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心里是何滋味。
清风赶忙答道,“王爷,您别这么悲观,这种病,只要多些日子调理,就一定能医好的。”
弘然也附和道,“是啊,王爷,您别忧心,师兄在,就一定能医好的!”
程离晏身上的紧绷劲儿稍稍松了些,转过头去,“好,那就有劳了。”
说完,他便朝屋内走去。
过了片刻,暖杉从里面走了出来,满脸焦虑,“弘然哥,锦欢的身子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陈潇拉着她的胳膊,二话没说,将人拉走。
临走之时,暖杉还是一脸莫名的样子。
夜色已是深了,清风和弘然一同离开内院,朝他们的别院走去,一路上,两人皆是沉默。
快走到的时候,弘然终是忍不住开了口,“师兄,方才是我不好,不该把喜脉说出来的。”
清风看了他一眼,神情柔和,“罢了,你的性子我还不了解吗,肯定是替他们高兴,结果说出来之后,才想到其他的可能。”
弘然猛地拉住他的袖子,惊讶地问道,“师兄,你怎么这么清楚我的想法啊?”
清风拉住他的手腕,另一只手在他脑门弹了一下,“我都认识你那么久了,当然清楚。”
弘然撇撇嘴,“当时摸出喜脉,我真的高兴极了,可是下一刻,摸出了其他脉象,却已经改不了口了。”
说到这里,弘然的神色已经暗淡下来,虽然夜深了,但月光依旧摇曳,就算看不清,清风也能感受得到,他身子微微颤抖了一下,似是自责。
清风随手一挥,搂住了弘然的肩膀,“你这是什么样子,不是有我在吗?王爷的毒都能解了,体寒又算不得大病。”
弘然比他矮了半头,侧过脸去仰头望着,“可是我怕锦欢会失落。”
清风的手又紧了紧,“放心吧,她没那么柔弱的!”
弘然突然挣脱开他,朝前跑了几步,才又站定,转过身来朝他喊道,“倒是你,事先答应带我一起去攻打敌人的,结果自己和陈潇跑去了,该怎么解释?”
这一副双手叉腰,气势汹汹的模样着实让人想笑。
清风当然没有半分掩饰,“你这样子真像是传说中的名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