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光看执川对明琢做的一切,占有欲只怕有增无减,这样下去,那个年轻的omega会忍耐到什么时候?
要又一次眼睁睁看着悲剧重演吗?
宋茵沉吟片刻,开了口:“执川,你爱明琢吗?”
宋执川并不回答。
于是女人叹了口气。
她说,执川,世间任何东西都是如此,你握得越紧,他越是会流散消失,最后一无所有。
当你真正松开手,他反而会落回你的掌心。
宋执川和母亲对视良久,若有所思地垂下眼帘。
第92章恶劣的爱人
醒来的时候头疼得像是已经不属于自己了。
明琢按着太阳穴艰难坐起,额头上的毛巾顺势滑落,他握着凉浸浸的布料发了一会儿呆,猛然打了个冷战。
卧室通向书房的玻璃门被拉开,宋执川披着一身阳光向他走来。
“还难受吗?”alpha的声音和记忆里的一样温柔如水,“肚子饿不饿?让人做了松饼,要吃点吗?”
如果不是身体内部残存的隐约胀痛提醒他,明琢几乎要将这一幕幻视成和之前任何一个治疗后的清晨一样,他猛地缩了回去。
宋执川到了床边,用体温枪测量体温,得到正常的数值后松了一口气:“没再烧了。”
刚想揉揉明琢的脑袋,omega已经偏头避开了他的手掌。
气氛一时陷入了凝滞。
宋执川收回了手,表情未变。
“不想吃东西的话,还有热的草莓牛奶。”
宋执川坐在床头,这样一来,他和明琢的距离近得肩膀挨着肩膀,闻到对方身上浓郁不散的柑橘气息,alpha感到愉悦地勾起嘴角:“想喝的话,我给你端来怎么样?”
明琢从宋执川出现的那一刻就开始绷紧神经,现在这人用往常的熟稔语气和他聊天,明琢的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现在人就在他的身边,和他共享同一气息,他再也无法忽视宋执川的存在。
宋执川隔着被子盖住了他的手。
明琢猛地一抖。
“不说话,嗯?”宋执川像是真的很疑惑似的,尾调上扬,“那不是你最喜欢的吗?”
当然,草莓牛奶和宋执川,都是他偏爱的,现在却成了危险的象征。
明明房间里满是阳光,明琢却感觉身上一阵阵地发冷。
宋执川耐心地叫他的名字:“小琢,睡一觉醒来,就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怎么可能不记得。
昨晚混乱不堪,到最后身体已经失力麻痹,他咬着自己的手指不发出声音,宋执川就一边抱着他,一边不容抗拒地扣住他的指节一点点拖开。
“你知不知道你叫得多好听?”宋执川的声音有如实质,蛇一般钻//进耳道,“多叫两声给老公听听?你不出声的话,我就要试试别的办法了。”
过载的ci激一遍遍凌迟他的感官,几乎让他死去活来。
再也不想经历第二遍。
于是明琢颤抖着嘴唇,说了今天的第一句话。
“你出去可以吗?”
大概是太紧张了,最后一个字有些变调,听起来很滑稽。
可宋执川并没有如他所愿地答应,而是探进被子,把他潮//热的手拉了出来。
“别害怕。”
omega蜷缩起来的手像一只雪白的幼鸽,纤小羸弱,瑟瑟发抖,仿佛天生适合拿在掌心把玩,宋执川用还残存牙印的左手包住,轻声细语。
“我不会伤害你,小琢,我会保护你。”
像是为了印证他的誓言,两人无名指的婚戒交叠,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这是之前明琢为了秀恩爱拍过很多次的素材,如果他什么都不知道,现在估计又要拿出手机拍一张了。
明琢痛苦地别开视线。
“我知道你很害怕,是因为我和你印象里的不一样了,对吗?”宋执川身体的热度透过被子传来,无声地侵染着他,“你觉得自己喜欢上的是一个错误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