眩暈,無比的眩暈。
疼痛,鑽心的疼痛。
江岩緩緩睜開眼睛,頭頂的天花板掛著一盞燈,白花花的一片,適應了很久才勉強能看清周圍的環境。這裡是醫院。
消毒水的味道很明顯,使勁的往鼻子裡面鑽,江岩輕輕皺了一下眉頭。
正在窗戶邊出神的孟遠峰迴頭看到甦醒的江岩,快步上前。
“你終於醒了?”
“這......是......醫院?”
“嗯,你昏迷三天了,小心點。”
江岩很虛弱,孟遠峰小心的避開江岩輸液的左手,扶著她的後背半坐依靠著床頭。
強硬著胸口的疼痛,江岩慢慢適應了光亮。
“丁一芮呢?”
“在隔壁。”
“王淼呢?”
“不知道,還在查。”
“張文巍呢?”
“跑了。”
“王淼奶奶呢?”
孟遠峰深吸了一口氣,道:“死了。”
江岩一動不動的靠在床頭,淚水很快打濕了領口。
孟遠峰給了她幾張紙巾,想要安慰幾句,但硬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斷斷續續的,孟遠峰才慢慢的講完全部。
那晚張文巍趁著孟遠峰去樓頂救人的間隙,連滾帶爬消失在了夜色中。隨後趕到的支援,將三人送進了醫院。
插進江岩胸口的匕首,貼著心臟不到兩毫米的地方,撿回來一條命。
從七樓掉下去的丁一芮和老人,先著地的是王淼奶奶,丁一芮砸到了老人身上。丁一芮右臂骨折,右腳踝骨折,三根肋骨骨折,頭部被劃破近十厘米的口子,險些喪命。
王淼的奶奶在送往醫院的路上,就死了。
孟遠峰從警六七年,這是第一次感到愧疚和無助,若是自己再快一點,一定能夠抓住繩子的。
“對不起。”
孟遠峰站在病床邊,對著江岩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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