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子七便道:「這王府內宅的事情可真複雜啊。」
寶書嘆了口氣,臉上露出擔憂之色:「如今王妃又派人請公子雪回去,我真怕會再生事端。」
狐子七卻絲毫不擔心:刺客要捅明先雪,結果腳滑捅了世子;下人要把天花感染給明先雪,最後是世子爺得病毀容……
這麼一想,公子雪回王府,最該擔心的人不該是世子爺嗎?
如果我是世子爺,一聽到公子雪要回來,大概會嚇得覺都睡不好吧!
狐子七倒是好奇:明先雪既有辦法,能讓刺殺他的人以及世子爺倒大霉,卻怎麼一直不對王妃和銀翹動手?反而給王妃那麼多刁難自己的機會呢?
寶書和狐子七正聊著這些王府內宅秘事,正房那裡銀翹和明先雪已相談完畢。
明先雪答應了收拾一下便去王府,銀翹便離開了。
寶書和狐子七伴著明先雪上了馬車,一逕往王府駛去。車輪滾滾,馬蹄聲聲,不久便抵達了王府。
明先雪身份雖高,但卻只能從側門進入。
此處已有管事候著,他見明先雪等人到來,立刻迎上前來。這位管事年歲已高,但精神矍鑠,他早已見過明先雪和寶書多次,但今日卻是第一次見到狐子七。
當他的目光落在狐子七身上時,不禁為之一驚。既是驚訝明先雪身邊怎的多了一個伺候的人,更是驚訝這個人長得如此光彩奪目、顧盼生情。
然而,他並未多言,只是領明先雪一行人穿過曲折的迴廊,來到王府的內宅。
卻見院落內,亭台樓閣錯落有致,檐角飛揚,花木扶疏,四時花卉,五彩斑斕,香氣四溢。
小徑間,一陣微風輕拂,花影搖曳間,忽然走出一個男子。
此人正是王府世子明先霆。
他本非俊朗之人,五官平平,並無什麼過人之處。遭遇了那場劍傷,氣血大損,臉色從此變得蠟黃如紙,毫無生氣。更倒霉的是,天花之疾又在他臉上留下疤痕,如同幾條蜿蜒的小蛇,使得他本就不起眼的眉目更添了幾分猙獰。如今他這張臉,已是斑駁不堪,實在叫人不忍細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