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兩隻雞在院子裡歡快地奔跑打鳴,管家心中情感複雜。
寶書領管家進了屋裡。
明先雪淡笑道:「李管家又來了,快請坐。」
李管家聽到「又」字,自己也頗不好意思,抬起玉匣,略帶尷尬地轉述了狐子七的話。
明先雪見慣不怪地一笑,伸手打開玉匣,拆開裡頭包裹得體的絲綢,便見那狗頭紅紙赫然在裡頭。
明先雪一怔,拿起剪紙,在手上細看,說道:「這難道是胡大人親自剪的?」
管家答道:「是的……是的……」
「那確實很貴重。」明先雪說,「替我謝過大人。」
管家被明先雪的話噎了一下,他試圖從明先雪的眼神中尋找不悅的跡象,卻只看到他一臉誠懇和坦然。管家不覺愣了愣,然後才回過神來說道:「大人……大人說,如果您要謝他的話,可以到府里親自表示謝意。」
明先雪便道:「自當如此。」
管家看著冰清玉潔的明先雪,不覺怔住:………………這個公子雪也是過於老實了吧!怪不得老是被我家大人欺負呢!
管家帶著這複雜的心情回到學士府,打算跟狐子七復命,卻沒想到,門人告訴管家:「剛剛宮裡來了旨意,太后把大人召去了。」
管家一聽,十分緊張:「太后?是太后召見了大人?」
「是的。」門子點頭。
管家不禁為狐子七擔憂起來。
朝廷大夫們剛彈劾了狐子七,後腳太后就把狐子七召進宮裡,看來是來者不善啊。
管家心中暗忖:一場風波恐怕難以避免了。
風波中心的狐子七卻安之若素,坐著一頂軟轎進了宮,再度來了喬松殿。
第一次來喬松殿的時候,他是以明先雪的侍從身份來的,只站在廊下,並未進門。
在那之後,狐子七也一直沒有機會到喬松殿來。
狐子七雖然說是官至一品大員,但也是跟皇帝過家家罷了。
任誰都知道,這個國家最高的決策都不在金鑾殿,而從喬松殿出。
如今,他奉太后召見,倒是第一次光明正大地邁進了這寶地。
狐子七一踏進正殿,便立刻感到一股與眾不同的氣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