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先雪也不反駁,只道:「罪過罪過。」
「到底是什麼罪過?怎麼不也說給我們聽一聽,評一評?」
——帶著嘲諷的聲音如冷風般刮過,瞬間吹破此刻的溫暖。
狐子七反應迅速,一聽到這聲音,他立刻將妖瞳與獸尾收起,瞬間恢復了人身狀態,仿佛剛才那個慵懶帶些野性的妖狐從未出現過。
明先雪也是眼明手快,立即把被子一揚,蓋在無遮無掩的狐子七身上。
卻見門被猛然推開,太后帶著怪笑走了進來。
狐子七心中暗忖:太后藉助龍氣國運進行修煉,修為果然非同凡響。儘管我現在也已修至八尾之境,與她平齊,但在修為上,我依舊稍遜一籌。她來到門外,我竟然沒有絲毫察覺,這足以說明她的修為遠在我之上。
光是太后來了,倒也罷了,狐子七定睛一看,驚覺太后背後竟然還有跟著皇帝!
皇帝的目光在狐子七和明先雪二人身上游移,見他們衣衫不整,是震驚又震怒,雙眼都要噴出火來。
明先雪先向前一步,穩穩地行禮道:「明先雪拜見皇上,拜見太后。」
他的態度沉穩平靜得過分,仿佛只是尋常見面。
皇帝被他這態度一下弄得不知該說什麼。
太后卻適時地說道:「皇帝,如此看來,二人竟然趁你昏睡,行私通之事!」
聽到這話,皇帝怒火中燒,指著明先雪道:「好你一個明先雪,平日裝一副清高潔淨的樣子,原來肚子裡都是男盜女娼的貨色!」
說罷,皇帝目光掃到狐子七身上,更氣得跳腳:「你說你自己身體不好,不能侍寢,怎麼跟明先雪一起,你就好了?」
狐子七柔弱地咳嗽兩聲,說:「明先雪天賦異稟,天生聖體,和他在一起可以補身子唄。」
皇帝震撼了:「這種鬼話也敢說,你當朕是弱智?」
狐子七:……這還真不是鬼話,反而是我跟你說過的為數不多的真話之一。
這昏君,腦子果然不行,真話假話好話歹話都不會分。
太后見狐子七在此火上澆油,心中倒是有幾分高興的:真的不知道這小狐狸到底是敵是友。不過無論是什麼,只要他能讓皇帝更加生氣,立即賜死明先雪,那就是好的。
皇帝咬牙切齒,目光指向明先雪:「你還有什麼可辯白的?」
面對皇帝的質問,明先雪並未顯得慌亂,只沉穩地一拜,然後提出疑問:「臣只有一問,太后賜酒予陛下和胡學士,這本無可厚非,但為何也要將同樣的酒賜予先雪呢?」
皇帝聽到這話,也愣住了,疑惑地轉頭看向太后,詢問:「母后,您真的把那個酒也給明先雪喝了?」
這下把壓力給到了太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