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青想了想,又瞧了一眼懷骨。
這懷骨看著孱弱溫文,臉上帶著儒雅溫柔的笑容,真似人畜無害的一朵小花。
然而,九青終究有些不放心,說:「我和你們一道兒走。」
說著,九青又叫懷骨在外頭等著。
懷骨倒是十分聽話,一根竹似的立在門外,靜候二狐。
九青和狐子七則走進了內室,去向東源道別。
東源聽說他們這麼快就要離開,臉上露出不舍,目光更是流連在狐子七的身上。他有些遲疑地問道:「小七,那、那我以後還能去你的洞府找你嗎?」
狐子七笑道:「大家都是朋友,當然可以常走動。」
東源看著狐子七如花笑臉,聽著「朋友」二字,很不是滋味。
九青眼珠子一骨碌,卻對狐子七道:「你那個叫懷骨的朋友身子弱,別叫他在外面等久了,你先去陪他,我還有話與他說。」
狐子七聽罷,便離開了。
東源好奇看著九青:「還有什麼指教嗎?」
九青卻道:「你既然這麼關心狐子七,我正好有事兒托你。」
東源一怔,傾身問道:「什麼事?」
九青便道:「小七交了個新朋友,自稱是散仙,但我看著又不像。」
「怎麼不像?這天庭也不能有別的罷。」東源眉頭緊鎖道。
九青卻道:「若是墮仙回天庭,也並非沒有的。」
東源不禁疑惑道:「前輩是在那個人身上看到了冤孽魔氣嗎?」
九青蹙眉:「我觀他氣息倒是精純,沒看出來他有冤孽,或是魔氣。」
東源笑道:「那不就沒事了?」
「難說,要是我看走眼了呢?」九青謹慎道。
東源詫異道:「不會吧?我聽家父說,您的修為可是一流的。」
「人外有人,天外還有天呢。」九青這下倒沒有日常的那股子自傲了,他總覺得有哪裡不對勁,便是這份不對勁,讓他無法放下懸著的心。九青又道,「這樣,你們家寶貝多,你叫你父親揀一二個專門鑑別墮仙的法器,明兒送到我的洞府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