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知道,你不嘱咐我也知道,我走了啊。他走出门,想了想又折回去,不如把那俩个家伙跟自己媳妇儿放一块,必须分开,诶,你们俩个要不要跟我过去瞧瞧?
林梓心想我过去瞧什么呀?
那个我们
瞧瞧嘛,又吃不了亏,看我杀猪
林梓心想,我不想看你杀猪
快点,走。
真没办法,他俩不得不跟他去看杀猪。
他家有个专门的铺子用来处理这些肉,赶过去的时候,那猪已经被捆得结结实实了,周边好多猪粪,看来猪吓得不轻。
他下手也快,白刀子进红刀子出,血也没人接,硬生生流了一地,猪垂死挣扎地嘶吼了几声,终于垂下脑袋。
周围人调笑道,真不愧是李屠夫家的猪,血流得就是多。
林梓笑容瞬间凝固,因为他看到猪血处蹲着一个黑色影子,看那架势好像还在生吃猪血。
林梓脸色煞白,差点把早上吃的稀饭给吐了出来
那东西是食血鬼,常出现在屠宰场,或杀鸡杀鸭杀蛇等一切杀生之屠家,或牲畜肉类市场的黑暗处。
它以血为食,尤其喜欢吃人血。更变态的是它对于女孩子的月经更感兴趣所以女孩子要妥善处理月事,不可乱弃,免结鬼缘。
那玩意儿
等血凝固不可食用后它自然离去,何槐附身在他耳边轻声说,你别怕,要不咱们继续去逛庙会?
林梓点点头。
他俩跟屠户说了一下,便离开了。
今日庙会依旧热闹,不过因为昨天他俩装模作样太惹眼了,有好几个百姓都认识他们了,纷纷过来打招呼,道长好呀。
同好同好。
有个年轻人并未有让林梓走的意思,对了,道长,我有一事相求。
你说。
我昨日进城去拜访亲戚,我看到墙上有两幅通缉犯的画像,与你们二位非常非常像,可否给个解释呢?
那个可能是跟我俩撞脸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第二章
第五十五章
他冷笑一声,高声道, 那对不住了, 来人!
我去
四周百姓有一大半突然围了过来, 手里握着不知从什么地方弄来的长刀,林梓都惊呆了,
带走!
也不知道该说他俩太倒霉还是朱县令运气太好,他私服微访其实就是听说这里的庙会挺热闹,想过来瞧瞧罢了。
他看到前方一群人围着, 就挤进去看了个热闹,这一看不要紧,被围在中间的那个人不就是一个多月前贴满全城的那俩个通缉犯么?
不过机智如他,立即回去, 把府里的兵全召集出来, 让他们换上便服, 挤进庙会里。
这算什么?
关门放狗?
他们俩个被关进一个小院子里,说实话, 他俩近三个月还是数这里住得最好。
想想就心酸。
朱县令双指捏了张纸过来了, 本县令已经写信给圣上,这些日子还请二位住在这里了。
林梓苦笑,多谢猪朱县令。
你是故意的吧?
我不是, 我没有。
何槐半夜企图带着林梓溜了,结果一踏出院子,两张大网将他们挂了起来。
天亮之后,县令悠哉悠哉地过来了, 唉,二位好雅兴,有房间不睡睡这里,来人,把他们俩个放下来。
他们俩个灰溜溜地进了屋,因为在外面冻了一晚上,林梓不住地打喷嚏。
阿嚏咱俩还有别的办法么?
何槐坚定地说,你放心,我一定能带你逃出去。
可惜在这鬼地方待着,他招不到疾行鬼
半夜,他从窗子翻出去,脚跟还没站稳,十几把大刀戳了出来。
公子,还请回去。
被囚禁于小院子里着实无聊,朱县令常常过来看望他们,林梓不知道,但是大名鼎鼎的何将军他还是了解的,所以他对俩人通缉赏金很是疑惑。
难道不应该是这个无名小道士几百两,而何将军十万两么?
难道是上面的人往下传指令时说错话了?
不管那赏金是错或对,他们两个都被抓住了,便也无所谓了。
这天晚上,他俩吃完饭在院子里歇息了一会儿,朱县令突然急匆匆地闯了过来,林道长?
在,在呢,我们没跑。
道长,请你救救我!朱县令一脸惊恐。
你说你说,怎么了?
我房间里闹鬼了!
哈?
事情是这样的,自从三年前起,他衙内其实一直都有闹鬼的传闻为什么是三年前呢,因为三年前他的爹死了,他这县令的位置还是继承他爹的。
说实话,他不怎么想提起他爹,他爹是个脾气非常暴躁的人,对他身边的人非打即骂,他小时候就被他揍过好多次
所以后来他死了也没多少人伤心。
而他当上县令后,在为人处事这方面做得还不错。
自从他死后,守衙门的小将三天两头能看到一个人在那里瞎晃,报告给他,他也只能选择了在守衙门时可以多带几个人,那身影虽然经常出现,但也没有做过更多出格的事,他们也就不了了之了。
但是最近却出了事。
守夜的那个小孩昨天半夜三更来敲他的门,嚎着嗓子说,大人,大事不好了!有鬼,有鬼啊?
啥?啥鬼?你小子睡糊涂了吧?他坐起来迷迷糊糊地说。
真的!大人,下官不敢欺瞒您啊,真的有鬼!
他不耐烦亲自下床,跟着那小子去了衙内。
要是我没看到鬼,打断你的手,克扣你三个月的工钱,听到没有?
听到了听到了,大人您要相信我,真的有鬼啊!
切我就不信了他推开衙门大门,顿了五秒后,啊啊啊!!鬼啊!
林梓问,那大人看轻清鬼长什么样子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