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酒客旁人无人,一边交谈还一边露出淫邪的笑容。我和冯建静静的坐着,听着周围的谈话声。当然,我更注意的还是那商量说要调戏寡妇的两人。
冯建喝的是酒,我喝的是茶。直到现在,我对酒还是很排斥。我不敢喝酒,或者说我已经恐惧了喝酒。
一直到黄昏,那两个酒客才醉醺醺的离去。我和冯建急忙起身,无声无息的跟在二人身后。
这二人喝得七荤八素,可能我和冯建就是光明正大的走在他们身边,他们也不会发现什么可疑。所以说我们的跟踪显得很轻松,不需要隐蔽,只需要跟在二人身后即可。
这两人互相搀扶着,一路上有说有笑的嘻嘻哈哈。大路转小路,穿过巷子,来到了一户人家外。这是间比较老式的房子。这户人家虽然说不上是气派,但也有庭院,有大门。主人应该是个有点财富家底的人!
两人驻足在了门外。往庭院里看了一眼,其中一人笑道“这小寡妇也算好命,嫁了个有钱的老公。可惜老公是个短命鬼,新房那天就心脏病死了。洞房都没来得及享受。”
另外一人邪笑道“这样说来,那小寡妇说不定还是个处。这样的好机会我们怎么能放过?我两兄弟今晚要好好享受。”
听到二人的谈话,我已忍耐不住。就要出去教训这两人一顿。若是平时,一个人面对两人,我可能还没这个胆子。但是现在怒气上脑,加上这二人都是醉汉,脚跟都站不稳。我也就没什么好怕的了!
但是我还没走出去,冯建已经拉住了我,低声道“不要在这里动手,这里会有人经过。给人看到了,认出了我们的身份不好。再等等!”
冯建永远都比我小心。但是我有点心急。再等等?等到什么时候?难道要等到这两个混蛋对那寡妇行凶了我才出手?那不是马后炮吗?
就在我犹豫的时候,两个醉汉已经摇摇晃晃的顺着旁边的一颗歪脖子树爬进了院子。我等不急了,跑到大门前敲了敲门。却发现门没上锁,轻轻一推就开了。
里面是宽敞的院子,也没人看守。我见那两个醉汉正往一间屋子走去。我连忙跟在后面。冯建虽然对这件事没多少兴趣,但也跟了进来。
那两个醉汉到了屋子前,满脸淫笑。凑到了窗户边,蘸了口水往窗户上戳了一个洞,然后凑近往屋子里看。我知道这二人定在偷看那寡妇,此时不动手,更待何时!
我几步冲到了二人面前,抬脚踹在了其中一人腰上。那人被踹翻在了地下。另外一人不清楚怎么回事,转过头来看我,被我迎面一拳打在了鼻子上。也跟着一屁股坐在了地下。冯建这时也冲了过来,对着二人一顿拳打脚踢。
冯建嫉恶如仇,下手可就比我重多了。几拳就把两个醉汉打得瘫在了地下,呻吟不已。
屋子里的人应该听到了动静,不多会儿,房门打开。一个女子披着衣服走了出来。肌肤雪白,细脸俏鼻,果然是个俏寡妇。不过发角带水,刚才应该是在洗澡。不料却被两个醉汉偷看了一个遍。
这俏寡妇满脸疑惑的看了看地下的两人,又看了看我和冯建,然后对我和冯建盈盈一笑道“多谢两位大哥帮小女教训这两个泼皮无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