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哪像女兒家!」
「…」
花兒想犟幾句,低頭瞧瞧自己,的確雌雄難辨,也就無法頂嘴。
「滾吧。年前賣完。」
「成。」花兒轉身要走,被白棲嶺喝住:「站住!」
「您還有什麼事?」
「賣多少如實說,敢動我錢財要你命。」
他這話真嚇人,將花兒心裡冒出的念頭一下子打消,縮了縮脖子,跑了。
白棲嶺一把推開窗,看她在他的大院子裡撒丫子跑,像遇到天大的好事。
獬鷹道:「二爺,穩妥嗎?」
「有何不妥?」
「她不知情,萬一…」
「不知情才穩妥。盯緊她。」
「是。」
花兒一邊向外跑一邊覺得不對勁,白棲嶺怎麼突然這麼好心。她借著月色跑回家,也不擔憂出什麼岔子,左右那哼將或哈將整日裡跟著她。到家後拿起錢袋子去找銜蟬,推開銜蟬家門,看到她在抄寫什麼東西,看到花兒進門就轉身塞到床下。
花兒以為她在寫一些女子情態的東西,不方便與人講,也沒往心裡去,只是在桌上開始數錢。
「銜蟬,你不要與我生分。這麼多年咱們柳條巷人就是這樣過來的,若沒有王嬸,我恐怕也長不了這麼大。我不為報答,只為情分,這是我給王嬸抓藥的錢。你若退還給我,那我們真的做不成姐妹了!」她說著就眼紅了:「一文錢難倒英雄漢,這時就莫要說你的還是我的。」
銜蟬紅著眼睛點頭,與花兒抱在一起:「好,好,花兒。」
兩個人彼此哭訴一通,心裡好受了些,花兒突然想起飛奴打碼頭上露面後就不見了,又起身去找。找來找去,都不見人。碰到阿虺,問他飛奴的去向,阿虺也不知道。
「飛奴不會有事吧?」
第20章 禍起燕琢城(二十)
飛奴一直沒有回來,阿虺去學駕車,柳條巷一時之間冷清下來。花兒因著到處找飛奴均找不見,右眼跳了起來。阿婆寬慰她:「飛奴打小命大,能有什麼事?去討營生了,除夕前準保就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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