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管家命人把人拖下去,這才招呼花兒:「二爺在裡面。」
「獬鷹呢?」
「在塗藥。」
當花兒看到捂著屁股的獬鷹,立馬捂著嘴笑他:「屁股開花了吧?」
獬鷹被她笑得臉紅,低頭說:「二爺在裡頭等你。」
「二爺不會也要打我板子吧?我近來沒招惹他。」
獬鷹搖頭:「這都說不準,二爺今日心情不好,清早吐了好幾次。」
「為哪般吐的啊?」
獬鷹自覺跟花兒說不明白,白棲嶺為何吐,他一句兩句也說不清楚。大概就是昨夜被小丫頭爬了床,二爺想起來就噁心。
花兒小心翼翼走進去,看到窗子門都大敞十開,白棲嶺倚在塌上半死不活。他這個生龍活虎的體魄偶有這麼一次,倒也新鮮。
嘿嘿笑一聲,白棲嶺睥睨她一眼:「何事?」
「不是您叫人去傳奴才的麼!」花兒說完拉過小板凳自己坐下歇腳。
「站起來,誰讓你坐的?你懂不懂規矩?」
「您被丫頭爬床倒也不必拿奴才撒氣,畢竟爬您床的不是奴才。」即便這樣說,還是乖乖站了起來,怕白棲嶺遷怒於她。但她又著實好奇,被人摸了一把怎麼就噁心成這樣了?她看那小丫頭身子很是豐腴,白白嫩嫩,講話腔調委婉動聽,倒像個江南人。她總覺著那白棲嶺得了便宜還賣乖。
目光將白棲嶺掃量個遍,琢磨著那丫頭說的體魄雄健是怎麼回事。按理說她這個年紀的姑娘該懂一些了,可阿婆平素里不教她,銜蟬講的也是一知半解,那說書先生整日裡講江湖話本,裡頭沒一點男歡女愛,飛奴他們講話又避著她。一來二去她倒成了那個「一竅不通」的。
「再看把你眼睛挖出來!」白棲嶺拿起一顆核桃砸她,她接住,轉身走到門口用門縫夾了,而後撿起來吃。邊吃邊道:「二爺,奴才有一事想問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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