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上職之前看到銜蟬在家裡偷偷抹眼淚,就對她說:「若不放心咱們就去瞧瞧,我陪你去。那大營從前都不許咱們靠近,如果有了照夜這層干係,好歹也能進去玩一通了。」
於是隨銜蟬去了一次大營。路上與銜蟬說起白棲嶺被小丫頭爬床的事,一邊說一邊困惑:「摸哪裡了呢?怎麼還扯出了「巨物」。她這樣念叨,銜蟬臉騰地紅了,忙制止她:「我的花兒啊!你可千萬不能再問二爺了!我現在就說與你聽罷!」湊到花兒耳邊,把自己知曉的那些與她講了,花兒眼瞪得溜圓,一張嘴半晌合不上,末了來一句:「那有什麼好?那有什麼樂趣?」
銜蟬拍打她:「你早晚會懂!」
「我懂那個做什麼!我飯都吃不飽。」
銜蟬不知該如何與她講這個道理,只是對她說:與心愛的男子這般那般是好的,不必過於牴觸。可眼下你沒有心愛的人,我講再多都無用。
花兒就笑了。
她們笑鬧著,眼中是燕琢城短暫的春日,春花春樹,好一派熱鬧。
去那大營要穿過一片森林,走的儘是羊腸小道。過了那片森林,能看到一條長河。那河是連著護城河的,到這裡一片開闊。河兩岸是大片的草場,站在這裡能看到對岸的韃靼在生火做飯。
沿河走,差不多十里,就能到大營。大營是在河最淺的岸邊,想來是怕韃靼騎著馬趟河過來,是以用大營擋著。
大營有幾百個大帳篷,能容納3萬守軍,現在守軍撤了,空蕩蕩一片。
大營里的草都沒人鋤,生得丈把高,看上去一片荒蕪。照夜等人在最外的帳篷里,便於把守那條河流。對岸的韃靼時不時朝此處放一箭,因著一條河攔著,有一定距離,那箭傷不到人,但屬實會把新征的兵嚇著。
照夜這些年練就了一身本領,在這些人中很出挑,知縣沒有可用之人,就派他去操練別人。這沒日沒夜的操練,只有他一人當回事,其餘人怏怏的,說幾句就急:「有什麼可練?不過是為那點碎銀子,真遇到事誰往前去,轉身就跑保命要緊。」
「保命也得要本領。」照夜苦口婆心,但無人聽他信他,他這樣認真就顯得與旁人格格不入。
銜蟬一陣心疼,將照夜拉到沒人的地方,仔細看他。她想嗔怪他幾句,譬如你就不該來這裡,又或是我賺的銀子足夠你我兩家花銷。但她什麼都沒說。她自己已然想要跟白棲嶺去京城,更沒有立場要照夜不去大營。
此時燕琢城已是春天。這大營里開滿了野花,照夜為哄銜蟬高興,彎身摘了一把野花送與她,再插一朵到她發間,定定看一眼,笑著夸道:「真好看。」
銜蟬擰他胳膊讓他別說臊人的話,擰著擰著就被照夜抱進了懷裡。自打小三弟丟了,他們幾乎不太講話,但心裡都難過很久。此刻離了燕琢城裡,好像又都把那種痛苦忘了。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