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話音未落,白棲嶺已握住他手指,眼都不眨一下,只聽「咔」一聲,將他手指掰斷了。
斷了手指的太監蹲在地上嚎叫,白棲嶺蹲下身去,緩緩道:「往後記得兩件事:第一,別拿東西碰我;第二,別拿手指我。」
瘋癲的白棲嶺哪怕在京城亦不會收斂,有些人狗仗人勢,今日若不收拾下一次吠得更凶。那「狗」驚恐地看著他,連連向後退爬,怕他突然間再發什麼瘋。
白棲嶺冷哼一聲,叫人把東西提走,任那太監再放什麼狂言,他都沒有回頭。京城就是如此,那太子亦是如此,欺軟怕硬的主。若對他言聽計從,他轉眼就蹬鼻子上臉,若與他使橫,他反倒要想想對方幾斤幾兩。
打那一日起,責難再沒停過。今日派人來查帳,明日在白家鋪子外頭砍人頭,極盡噁心之事。白棲嶺並不急,因他知曉那太子鬧一陣就會換了花樣,派人來給他台階下。太子需要兵器,白棲嶺有兵器,二人就這樣彼此制衡。
此刻白棲嶺問獬鷹:「那她如何呢?」
「柳公說:投谷家軍,做了斥候,整日在山裡跑,跑了就吃,吃了再跑。」
「其餘的呢?」
「柳公說:她有了自己的姓名,叫孫燕歸。是她自己做主為自己起的。」
白棲嶺猛然想起那次二人拌嘴,她順口給自己安了個姓,說她想姓什么姓什麼。如今自己做主有了自己的姓,還給自己起了這樣一個名字。
孫燕歸,她念著她阿婆,念著她的城,她大概是盼著有一日那燕琢城還如往昔一樣。
「沒了?」
「柳公說:花兒在谷家軍不頑劣了,最聽谷少將軍的話。」
「狗屁。」白棲嶺莫名罵了一句:「她會聽話?她知道聽話二字怎麼寫嗎?給我當狗腿子的時候天天梗著脖子跟我干架,如今到了谷家軍倒學會聽話了。想來是怕那谷為先的軍棍。」
獬鷹點頭:「應當是了。」
「谷為先慣會收買人心!」白棲嶺衣袖一甩,胸中升起無名之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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