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為先才意識到自己受了許多大大小小的傷,遂道:「疼。」
「疼您就別喊了,越喊越疼。」花兒怕他擔憂,緊接著把派人先行回去稟告的事說了,谷為先才放下心來。
「白棲嶺是死是活?」谷為先問花兒。
「命大,如今在大營。」
谷為先長舒一口氣:「那一日沒能救他,我至今心裡難受。」
「你與他又不熟。」花兒道。
「也有過命的交情。」
花兒不懂了,那白棲嶺要麼與人有血海深仇要麼與人有過命之交,他在外頭浪蕩那許多年,究竟在幹些什麼呢!可若問他,他總一笑了之。有時他們諱莫如深,她也不會細問,但生平第一回 對白棲嶺好奇,想知道他那些不能為外人道的時日究竟是如何過來的。
谷為先的傷慢慢有了紅腫,他開始發起高熱。有經驗的人從山上找來草藥嚼了糊在他身上,他們腳底生風,不敢再停。
待他們回到大營,看到校場中間擺著的木箱,花兒知曉懈鷹到了,白棲嶺八成要走了。她去復命,見到白棲嶺坐在谷翦的屋內。幾日不見,他傷勢大好,果然是命硬,這一次又叫他熬了過來。
見她進門,幾人停止交談,谷翦並未問谷為先的傷勢,而是對花兒說道:「許多事你興許能猜到一二,如今也不必避諱你。行軍打仗糧草先行,朝廷給谷家軍的糧草是遠不足的,這些年明里暗裡是由白二爺支應。」
「是以你白二爺也不寬裕。」白棲嶺在一邊插一句話,柳公被他逗笑了。
「與我何干?」花兒問他們。
「白二爺想請我保個媒。」谷翦的威儀上來了,聲若洪鐘:「你可願?」
「不願!」
花兒想不通白棲嶺為何如此執著叫人保媒,上一回是那缺心眼的媒婆,這回是赫赫有名的大將軍,下一回怕是要請皇帝老兒了!白棲嶺對她這一聲不願倒也不意外,他本就覺得時機未到,可兩位老人非要湊熱鬧,趕鴨子上架。這下好,又是誤會一場。
花兒氣哼哼向外走,白棲嶺起身拱手跟在她身後,她也沒處可去,最終回身瞪著白棲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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