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兒見狀嚷嚷:「白二爺要欺負人嘞!白二爺要欺負人嘞!」
白棲嶺捂住了她的嘴,一把將她按在了樹上。
「你看懂了嗎?」他問她:「我給你畫的你看懂了嗎?」
「畫的什麼?我沒看到呀!」花兒眼睛亮亮的,臉因為說謊微微紅了。卻還是要逗他:「會不會丟在路上了?白二爺畫什麼了?」
見白棲嶺要發狠忙說道:「二爺住手!我有話與二爺說!」
「說。」
「我見到葉小姐了!」花兒急急說道,抬頭去看他。他呢,回她一句:「我也見到了。」
「那…」
「那什麼?」白棲嶺看進她眼中,見她躲閃,就掰住她下巴將她轉向自己,問她:「那什麼?」
花兒問不出口,白棲嶺就替她說:「問我再見華裳心中可有悸動是嗎?問我是否還掛念她?是怎樣的掛念?」
白棲嶺心腸可真壞啊,他什麼都知道,就是不肯直接說。見花兒真的要生氣推他,又讓她動彈不得。花兒掙扎半晌才意識到他在報復她不肯馬上從樹上下來見他,於是指責他小心眼。
小心眼就小心眼。
白棲嶺堵住她的嘴,讓她連「小心眼」三個字都說不出了。他緊緊抱著她,二人纏著纏著就跌在地上,她的衣擺不知何時捲起,露出赤色的肚兜。
她呼了聲疼,他欲起身拉她,見那赤色肚兜的邊緣如煙霞一般,蓋在她白嫩的肌膚之上,眸色就變了。
花兒下意識去拉衣擺,被他按住手,另一隻手緩緩貼在她肌膚上,滾燙滾燙的手!
作者有話要說:
第63章 額遠河硝煙(二十三)
遠處乍起雲煙, 花兒捂住白棲嶺的眼睛要他猜,那雲待會兒會不會有五色?
白棲嶺的手還貼在那裡,任由她捂著他眼睛與他插科打諢, 一鼓作氣探進了赤色肚兜里。那滾燙的手, 粗糙的掌心,果斷地直達。別試圖跟白二爺講道理, 譬如光天化日成何體統,白二爺是個瘋的, 聽不進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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