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花兒見柳枝從樹上下來收自己的箭,就壓低聲音對白棲嶺說道:「我們去洗,你幹什麼去?」
「我也去洗,那小溪又不叫孫燕歸,你管不著。」
花兒被白棲嶺氣到,指著柳枝:「還有柳枝呢!這不合規矩!」
「我又不看她。」
「你也不能看我!」
「看不得?」
「看不得!」
白棲嶺目光掃過她的衣襟,衣袖一甩:「有甚好看!」
花兒跺腳跟上他,二人別彆扭扭到了河邊。白棲嶺雖口無遮攔,但人不至於下作,為她二人尋了一塊乾淨且隱秘的地方,將自己的衣裳脫下綁在樹上,和懈鷹自動站到遠處為她們放哨。
那頭在脫衣服,窸窸窣窣的聲音很是折磨人,懈鷹見白棲嶺罕見的臉紅了。就隔空打了個哨子,以嘲笑那殺人如麻但對男女之事一竅不通的白二爺。
花兒和柳枝聽到哨子聲慌忙蹲下去遮住胸前,聽到白棲嶺說:「別怕,懈鷹在討打。」這才放下心來。
二人許久沒這樣透徹地洗過,那溪水清澈見底,潺潺地流著,比井水還要乾淨。又被日頭曬得溫熱,掬一捧到身上,好生舒服。
花兒手臂上的刀傷留了一道疤,水澆上去有點癢,她自己找到樂趣,將胳膊浸到水中,招惹魚兒來咬,癢了她就咯咯地笑。她愈笑,白棲嶺臉愈紅,懈鷹遠遠看著從前不苟言笑的白二爺,此刻紅著臉面帶笑意,仿佛燕琢城裡那個二傻子。
她們磨蹭很久,而後濕著頭髮上了岸。柳枝很是聰明,故意問懈鷹:「這裡可有酸果子?若是能摘一些酸果子就好了!」
懈鷹意會:「有的有的,適才來的路上就有,我陪你摘一些。」
花兒剛想說什麼,二人已經撒腿跑了。她喚了兩聲,他們像聾了一般。不,沒聾,都捂著耳朵。
白棲嶺見他們走遠,脫了衣服下水。他身上密布的傷口雖是淺了些,卻還留有痕跡。那些傷襯著他那張稜角分明的臉,果真是要嚇跑姑娘的。他自己不甚在意,在水中撲騰,花兒聽到響動,忍不住回頭看向他。
小溪里一個男子站在水中央,許是溪水太過清澈,竟將他人映得那般好看,水波紋漾出的光在他脊背上跳動著,那樣乾淨。
那溪水褪去白棲嶺一身疲累,他仰起頭抹了一把臉上的水,手卻頓在臉上。他聽到身後的淌水聲,小心翼翼地、緩緩地走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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