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空頓悟,忙道:「看燈看燈。今兒一早聽到外邦人說還有很多新鮮玩意兒,朝廷給他們劃了地盤,要他們賣那些東西。總之是好玩。」
戒惡趁機問白棲嶺:「白二爺可有門路,助貧僧在這燈市擺個卦攤。」
「去就是了。」
「那咱們去給方丈幫忙。」柳枝適時道。
「可你三人在,倒顯得貧僧是花和尚一般。」
「你本來不是花和尚嗎?」柳枝反問道。
眾人哄堂大笑,戒惡也不惱,手掌心慢慢撫過自己的光頭,在戒疤那裡尤其用力,半晌後,那戒疤竟是泛起了紅光。除卻白棲嶺外,所有人都被此景驚呆,心道別看這和尚許是真有一些本領。
錢空尤為感興趣,開始打探戒惡的生平。戒惡呢,倒是誠懇,將自己的底細和盤托出了。他原本在中原一帶的山上,後山火將廟燒了,他失卻了依靠,便出來逃犯謀生了。錢空便感嘆:「佛祖也砸人飯碗麼?」
「一切自有天意。」戒惡道。
「喝酒喝酒,如今聚在一起,也是因著天意將白二爺引到這客棧找戒惡大師。果然是天意。」
這酒是不會停的,眾人一杯接一杯,陸續都倒在了桌上。白棲嶺酒量甚好,面色微紅,出恭回來後又面色如常。見滿桌就錢空還在撐著,便為他斟滿酒,又與他喝了幾個來回,終於將他喝倒。
懈鷹知曉白棲嶺為了與心上人獨處著實是費了一番功夫,此刻逐一拍拍那些人,見他們徹底醉過去了,便對白棲嶺點頭。
花兒卻打了個哈欠,對柳枝、燕好道:「困了,走。」
下樓之時毫不留情,走到門口卻被身後一股旋風迅速推進了門裡。
二人在漆黑的房間裡對視,窗外的雪倒是下得熱鬧,銀線一樣落下。
白棲嶺不講話,只顧將她往懷裡帶;花兒也不講話,只顧向外掙扎。她好歹是長了許多本事,竟也能跟白棲嶺抗衡良久,無奈還是體力弱些,被他扣進了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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