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著朝瑰的原因,婁擎特許白棲嶺陪她上座,此刻她這一句,眾人都屏住了呼吸。太后不好惹,朝瑰也無人敢惹,畢竟是韃靼公主,不高興了一封家書回去,韃靼不知要如何發難。
太后強忍著怒火溫和地問朝瑰:「朝瑰公主想去哪裡?哀家派人送你。」
「不必!」朝瑰衣袖一甩,扯著白棲嶺衣袖走了。
朝瑰長著父親喜歡她,打小就橫行,管你什麼狗屁太后,說不給你臉就不給你臉,惹急了就叫父親打你。
白棲嶺則作出一副謙遜的樣子,離席過程中不斷鞠躬賠罪,一直倒退著出了畫舫。
朝瑰嗤笑他:「你為何要裝出這副樣子?」
「我與你不一樣。」
「有何不一樣?做我朝瑰的駙馬爺,你也橫著出來!」
「公主選駙馬,只合著自己心意?不管對方心裡如何想?」
「如何想?你整日陪我玩,我要問你如何想嗎?」
「你父親要我陪你玩。」
「你何時聽過別人話?」
「朝瑰公主,我再與你說一次,我於你無意。」
「因為你府里那些美嬌娘嗎?改日我就想法子賜死她們!」
見白棲嶺不講話,朝瑰自以為唬住了他,笑了一聲抬腿朝老和尚走去。朝瑰才不會賜死那些美嬌娘,那些人都入不得她的眼,她對不入眼的東西總有點高高在上的慈悲。
走到戒惡面前叫他:「老和尚,你今日可還要化緣?」
戒惡睜開眼看著朝瑰:「化的。」
「成,你再幫我卜一卦。」朝瑰從衣袖裡拿出一整個金元寶丟給戒惡,而後指向白棲嶺:「你再卜一次,看他心上人知否在眼前?若在眼前,我們何時可成親?」
柳枝聞言要上前,被花兒一把拉住。幸而她們站在旁側,這個動作朝瑰看不見。
戒惡接了金元寶,緩緩道:「這是兩卦。」
「此話怎講?」朝瑰問他。
「心上人是否在眼前,是一卦;與公主何時成親,又是一卦。這兩卦,應對的天時不同,要卜兩次,是以公主還需再給一個金元寶。」
戒惡話裡有話,白棲嶺聞言看了眼花兒,她卻歪著脖子看著朝瑰和戒惡,依稀想聽出什麼不一樣的來。
朝瑰大笑出聲:「你這個老和尚倒是貪心!罷了!再給你一個!」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