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客是江南霍家的掌門人,江湖人稱霍琳琅。
霍家在江南留下無數佳話,其中當屬霍琳琅而立之年在宮中衝冠一怒為紅顏,其中緣由眾說紛紜,但總歸逃不過霍玲琅的竹馬青梅被招進言侍奉,在宮宴之上被當時的一個妃子百般羞辱,最終投了宮中那面靜湖。
此時已年過古稀的霍琳琅早看不出當年英氣,舉手投足動作很輕,衣袖帶起一縷幽香。
先是擅自作主尋了一把椅子坐,而後看向白棲嶺問道:「與我兒可有幾分相像?」
他沒有自報家門,偏要這樣問,白棲嶺對他身份早有猜測,當下更是驗證了。於是點頭:相像。
「我兒敗在二爺手下,按道理說我不該前來,但今日情勢有變,不得不與二爺打個照面了。」
「霍老所說的情勢有變,莫非指家妻被皇上抓走一事?」
「是,也不是。」
霍琳琅從衣袖中拿出一份密報交與白棲嶺看,這應當是被攔截的一封,白棲嶺看後即焚,問霍琳琅:「霍老需要我做什麼?」
「其一:把那個戒惡和尚交給我;其二:借你炮火一用;其三:借霍靈山孫燕歸的乞丐們一用。」
霍琳琅直呼花兒大名,意在告訴白棲嶺:不必隱藏,你們的底細我清清楚楚。白棲嶺是聰明人,此刻也明白了花兒為何要自投羅網。她大概意識到了若她被抓走,會打破面前這位老人的計劃,他許是要慢慢籌劃,但如今多方情勢湊在一起,由不得他慢來了。花兒是在逼他出手!
「那霍老能給我們些什麼呢?」
霍琳琅捋著美髯,微閉著眼睛道:「待我霍家大仇得報,這天下,交給谷家。」
霍家人是否可信還有待商榷,他開口就是天下,好像對這天下已是胸有成竹。白棲嶺並未應他,只說:「戒惡既把性命託付給我們,我們自然不能交與您,哪怕您工位是舊相識;炮火,您只需說在何時,朝哪放,傷及無辜,不允;至於家妻的主,恕我直言,我做不了。」
白棲嶺衣袖一擺,要柳公送客。他才不管面前的人是什麼命門又或是幾朝元老,霍家人的心思沒人能猜到,他也不準備猜。
霍琳琅見白棲嶺堅決,便問他:「這京城裡多少布防,憑你們這些小打小鬧就能撬開?你可知那暗道又有幾條?城門上的暗哨有多少?埋伏多少死士?你只管把人給我,我把天下給你。」
白棲嶺發覺這霍琳琅做「貴客」時看起來滿身風骨,一旦脫下那層衣皮,便成了一個不折不扣的「霍家人」,一個發跡於魚米之鄉的滿腹算計的權臣。
世人送他「琳琅」的稱號,如今想來,真應了他的心思!
霍琳琅見白棲嶺不為所動,則淡淡一笑:「如今你的夫人,怕是只有我霍家能救了!」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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