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辦……」
姜緲不知道。
alpha這個群體整體表現出的體能和意志力的強大確實讓人容易對他們生出信賴,加上大部分警察都是alpha,一般人遇到困難都會優先找alpha幫助。
但不能否認alpha也有壞的,光是姜緲從小到大接觸過的alpha同學,就有不少品行惡劣的人。
見姜緲發呆,傅時昱無奈笑笑,說:「人都是複雜的,我只是希望你不要因為一個人是alpha或omega就輕易判斷他能力高低、品性如何。」
姜緲默默記下傅時昱的話,抬起頭問:「那我可以相信你嗎?」
傅時昱收起笑意,想了想,回答:「可以。」
姜緲想到什麼,傾身湊近傅時昱的臉,問:「你說這麼多,不會是想讓我不要相信別的alpha、只相信你吧?你這個狡猾的alpha。」
傅時昱微微一滯,姜緲那張臉近在眼前,鼻尖幾乎快要碰到他的鼻尖。
鏡片後的睫毛不易覺察地顫了顫,傅時昱第一次在姜緲面前啞口無言。
姜緲問:「不回答,默認了?」
傅時昱目光躲閃了一下,回答:「不是,我沒有這麼想。」
「哼,嘴硬。」
姜緲坐回去,抱著胳膊嘟囔:「反正我現在也沒有別的選擇,只能相信你,要是你騙我,我,我……」說著話聲音小了下去,「算我倒霉。」
傅時昱說:「我不會騙你。」
「我以前也覺得,我爸爸媽媽永遠不會騙我……」
「隱瞞和欺騙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一樣讓人傷心難過。」
說完這句,姜緲的心情再一次低落下來。
他想起今天父母看他的眼神,那些明晃晃的失望,像一把鹽灑在他心裡,又苦又澀。
他抬起腳放在座椅上,抱著膝蓋把自己蜷成一團,耷拉著腦袋發呆。
車窗外的天已經完全黑了,閃過的路燈在姜緲臉上投下明滅的光影,他睫毛很長,又不是很翹,這樣低垂著眼帘的時候,看起來總有一點可憐。
像只沒人要的小狗。
道路前方出現熟悉的庭院和建築,姜緲忽然輕聲開口,打破車裡的沉默:「我們結婚吧。」
傅時昱轉過頭,眉心擰了一下,沒有說話。
「但是我不想辦婚禮,可以麼?」
昏暗中四目相對,姜緲的眼睛不知道什麼時候變得濕漉漉的,鼻尖有些泛紅。
傅時昱問:「為什麼突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