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夢中的姜緲把被子拉下來,喃喃說「好熱」。傅時昱停止釋放信息素,彎下腰來把被子拉上去,說:「不熱。」
姜緲倒也聽話,這次沒有與傅時昱對著幹。
床頭燈微弱的光線下,姜緲的睡顏看起來很安寧,睫毛長長的,鼻尖和嘴巴小巧精緻,這樣安靜不動的時候,漂亮得像一個假人。
傅時昱的手在半空頓了頓,輕輕放在姜緲的後頸。
那處隱秘的腺體藏在皮膚下並不明顯,只有撫摸過的時候能感受到微微的凸起。傅時昱的指尖在姜緲的腺體停頓,像觸摸蝴蝶翅膀那樣小心翼翼地輕撫。
姜緲依舊睡得沉,就這樣把身體最脆弱的地方暴露給傅時昱,如果傅時昱有心作惡,現在就可以標記他。
夜漸漸深了,傅時昱放下書,關閉床頭燈。
黑暗中姜緲的呼吸變得格外清晰,還有姜緲無意識釋放出的微弱信息素,傅時昱躺下來才清楚地察覺。
僅僅一點,混雜在苦艾和玫瑰中,像香水配料表中最不顯眼的那味原料,卻在無人的深夜露出爪牙,攻擊著傅時昱的意志。
傅時昱深吸一口氣,背過身去閉上眼睛。
不知過了多久,半睡半醒間,一條腿忽然搭在傅時昱腿上。
傅時昱身子一僵,剛剛醞釀出的睡意煙消雲散,正要翻身,又一條胳膊也搭在了他身上。
腿和胳膊的主人似乎不打算做別的,就這樣抱著傅時昱,沒了後續。傅時昱想起姜緲睡前說的小狗,他一定把此刻身旁的alpha當成了那個毛絨玩具。
姜緲換了舒服的姿勢,倒是睡得更香了。
傅時昱默默嘆了口氣,重新閉上眼睛。
第二天清早,不知道是不是換了床的緣故,姜緲比平時任何一天都醒得早。傅時昱都還沒有醒來,他便睜開了眼睛。
睜眼看到的第一個人是傅時昱。
二人面對著面,傅時昱在上,姜緲在下,姜緲的眼睛正對傅時昱的下巴,一抬頭便看到一張沉靜的alpha的睡顏。
目光往下,傅時昱寬鬆的睡衣領口下面,鎖骨和胸肌若隱若現。姜緲迷迷糊糊地感到好奇,自己和傅時昱的距離是不是有點太近,再一低頭,兩個人蓋在同一張被子裡,傅時昱的胳膊攬著他的腰。
!!!
姜緲幾乎瞬間清醒了過來。
他不知道什麼時候從自己的被子鑽到了傅時昱的被子裡面,而原本那床大紅喜被,一大半都掉到了地上。
傅時昱的被子是單人被,兩個人要擠著才不會受涼,這大概是為什麼姜緲緊挨著傅時昱,都快要把傅時昱擠到床的邊緣。
「完蛋……」
姜緲倒吸一口涼氣,做賊一樣躡手躡腳地往自己的半邊床退,剛退遠一點點,頭頂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