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一次,又和之前每一次都不一樣。
傅時昱睜開眼睛,對上毛絨兔子那張人畜無害的圓臉。
兔子的眼睛圓溜溜的,有點像姜緲,又沒有姜緲那樣靈動。
傅時昱抬手,戳戳兔子的鼻尖,問:「他有對你說過我的壞話麼?」
毛絨兔子不回答,傅時昱笑笑,說:「一定有。」
房間裡安靜得能聽到窗外隱約的風聲。陽光從窗簾縫隙灑進來,剛好將一條光斑照在兔子身上。
安靜了很久,傅時昱垂下眼睫,又問:「那他,有說過我別的麼?」
兔子依舊不回答。
第27章 不要走了。
傍晚時分,姜緲從學校回來,一進門習慣性地要上樓,走到樓梯想起來,傅時昱在樓上,他今天不可以上去。
姜緲垂頭喪氣地又退回來,剛好何叔路過,他叫住何叔,問:「傅時昱今天一天都沒有下樓麼?」
何叔回答:「是的,先生一直在樓上。」
「哦……」
真是耐得住寂寞啊……
姜緲打心眼裡佩服易感期的alpha,要是讓他一整天待在小房間裡,他一定待不住。
不可以上樓回自己房間,姜緲只能提著書包到何叔給他準備的新房間,推開門,陌生的家具和裝潢,讓他恍然有種第一天來傅時昱家的錯覺。
一晃三個月,姜緲還記得那天自己是怎樣的心情,——被父母送去與一個大自己十多歲的alpha聯姻,同時被告知自己不是親生的而是領養,姜緲幾乎覺得人生無望,前途儘是陰暗。
可後來發現,事情沒有那麼糟,他現在還好好活著,偶爾有一點小煩惱,大部分時候都開開心心。
姜緲走進房間,一個「大」字撲到床上。
就當自己在旅行住酒店好了。傅時昱易感期的時間,剛好夠他度一個假。
——這樣的心態勉強維持到晚上睡覺前,姜緲便忍不住了。
他習慣了每晚伴隨著傅時昱的信息素入睡,這些天來,傅時昱的信息素已經變成他的安神劑,比任何玩偶或助眠的音樂、香薰都好用。
他聞不到傅時昱的信息素,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怎樣都覺得不舒服。
更可惡的是,他的毛絨兔子和毛絨小狗也被傅時昱霸占了,可惡的alpha把他掃地出門,連孩子也不給他留一個!
姜緲越想越咬牙切齒,從床上坐起來,盯著對面的空白牆壁,半晌,又窩囊地躺回去。
他對易感期的alpha到底存有一絲畏懼,心裡估量了一下要是自己上去搶孩子,有幾成把握戰勝傅時昱。
0。
姜緲把手機從枕頭下面掏出來,給傅時昱發消息:「你睡了嗎?」
傅時昱回:「還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