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你怎麼,你……」
傅時昱面露不解:「怎麼了?」
「你怎麼不按套路出牌?」
「什麼套路?」
姜緲恨鐵不成鋼,說:「你現在應該問我,『難道我就不重要嗎』,我如果還猶豫,你就難過地說,『在你心裡,我連一節課都比不上』。懂了嗎?」
傅時昱微微蹙起眉頭,看起來不是很懂。
姜緲說:「重來!」
雖然不是很懂,但傅時昱想了想,還是按照姜緲說的說了:「難道,我就不重要嗎?」
姜緲滿意地點點頭,故作沉思:「嗯……」
傅時昱說:「在你心裡,我連一節課都比不上。」
語氣差了點,不過傅時昱這種低低的聲音說起來,別有一番含蓄隱忍。姜緲很滿意,繼續說:「你是你,課是課,不一樣。你不要無理取鬧。」
接下來的話沒有教給傅時昱,傅時昱無師自通,說:「可是,我希望在你心裡,我比任何事都重要。」
明明是陪姜緲演戲,姜緲卻在傅時昱的語氣中聽出了一絲認真,不像演的。
傅時昱看著姜緲的眼睛,問:「可以麼?」
姜緲的心砰砰砰地跳起來,說:「哪、哪有你這麼追問的……」
「不可以追問麼?」傅時昱垂下睫毛,想了想,說,「這個不可以問,那請假的事可以問麼?只請一天,耽誤的課程,我會想辦法補給你。」
姜緲脫口而出:「作業你也幫我做嗎?」
傅時昱思考了一下,回答:「可以。」
姜緲舉起小拇指:「拉鉤。」
傅時昱低頭,目光落在姜緲的指尖,動作生疏地伸出自己的手指,勾住姜緲的指頭。
兩個人拉了鉤,姜緲說:「其實我有件事沒有告訴你。」
傅時昱問:「什麼?」
「今天上午的課老師請假,所以這周不上,嘿嘿。」
「?」
「不過你答應要幫我做作業,不可以反悔哦。」
「我……」
「拉過鉤了!反悔是小狗!」
傅時昱噎了一下,大約沒見過這種招數,直愣愣地看著姜緲。
姜緲計謀得逞,撲上去抱住傅時昱的脖子,笑得愈發開心:「嘿嘿嘿,這周不用做作業咯!」
傅時昱身子一僵,有些羞惱地皺起眉頭,低聲說:「壞omega。」
「才不是,好omega!」
……
何叔來敲門時,姜緲還像一隻樹袋熊一樣趴在傅時昱身上,抱著傅時昱的脖子晃來晃去。
傅時昱隨口說了聲「進」,何叔推門進來,說:「先生,您的枕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