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時昱托著姜緲後腦勺,愈吻愈深,熾熱的呼吸燙得姜緲渾身發軟。姜緲終於忍不住,推住傅時昱的胸膛,唇齒間泄露出低低的嚶嚀。
「唔……不要……」
兩人之間僅有薄薄一層睡衣,姜緲能感受到傅時昱身體的滾燙溫度。他快要被燙熟了,出不上氣,頭昏腦漲,沒有人教過他接吻時怎樣呼吸,他憋得臉通紅,眼淚都憋了出來。
「嗯……唔,傅時、昱,嗯……」
姜緲掙紮起來,傅時昱終於放開他,鼻尖輕抵著他的鼻尖,嘴唇似有若無地在他唇角流連。
得到自由的姜緲大口大口喘息,稍一動作,嘴唇又要碰到傅時昱的嘴唇,他想躲,傅時昱按著他後腦勺,不許他躲避。
「緲緲。」傅時昱聲音很低,帶著一點沙啞的氣音,「為什麼偷親?」
「我不是,我沒有……」
「沒有麼?那是誰親我?」
「……」姜緲答不上來,又羞又急,差點急哭了,「我、你、你討厭死了!嗚……」
傅時昱不緊不慢地捧起姜緲的臉,替他吻掉眼角的淚水,說:「你偷親我不承認,還說我討厭。寶貝,就算家不是講道理的地方,那也不能這麼不講道理……」
從來沒有人這樣一邊親吻他一邊與他低喃,姜緲的臉再一次燒起來,渾身發燙,勉強分出一絲意識,從空氣中傅時昱的信息素里分辨出渴望和依戀的情緒。
原來傅時昱也會因為親吻而悸動嗎……
姜緲一開始的目的達成了,卻也因此惹上了更大的麻煩。傅時昱靜靜地盯著他,親完他的眼睛,嘴唇下移,又一個吻落在他臉頰。
「寶貝……」
像有一陣細密的電流從姜緲的脊背蔓延到全身,他的心臟微微一顫,在黑暗中望著傅時昱,再一次紅了眼眶。
傅時昱低聲問:「這麼愛哭,是水做的麼?」
姜緲搖頭,哽咽著說:「才不是。」
「那是為了防止我追究你偷親,所以先發制人麼?」傅時昱嘆了口氣,把姜緲擁進懷裡,輕輕拍撫他的脊背,「真是不講道理啊,寶貝。」
「你又不是沒有親我,我們兩個扯平了。」
「你偷親我,我再親你,這樣算是扯平麼?」
「嗯……嗯。」
傅時昱好像笑了,笑得不明顯。姜緲心虛,乾脆抱住傅時昱,小聲說:「親也親了,不許笑我了。」
「不笑了。」傅時昱低頭親親姜緲的額頭,說,「乖乖睡覺。不可以再亂動。」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