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緲覺得難受,病懨懨地趴在傅時昱身上不撒手,一痛起來就哼哼唧唧的要傅時昱抱。
傅時昱給梁遇青打電話,問姜緲的腺體為什麼會這樣。
梁遇青聽傅時昱說完,想了想,說:「他的腺體在生長期,所以發熱期會脹痛。說起來,他這麼久才第二次發熱期麼?」
「嗯。」傅時昱垂下眼帘,姜緲埋在他懷裡,只看到一個漆黑的發頂。傅時昱摸摸姜緲柔軟的頭髮,說:「他的發熱期很久才一次,症狀也比較輕。只有這次腺體明顯的疼。」
「應該是他最近腺體發育比較快,所以有生長痛。發熱期結束帶他來趟醫院吧。」
「好。」
「你和他在一起麼?」
「嗯。」
梁遇青沉默了一下,語氣有些不自然,說:「你,控制好自己,不要做出格的事。」
傅時昱語氣淡淡的,說:「我知道。」
掛了電話,屏幕上出現姜緲的照片,傅時昱面色稍霽,低頭親親姜緲的頭頂,問:「寶寶,好一點了嗎?」
姜緲瓮聲瓮氣地「嗯」一聲,說:「現在不痛了。」說完停頓了一會兒,又說:「你去忙工作吧。」
「我沒有工作要忙。」傅時昱說。
「你上午還說有的……」
「你記錯了,沒有。」
姜緲昏昏沉沉,傅時昱說得這麼坦然,他便信了,開始懷疑自己的記憶出現了差錯。
沒有就沒有吧。姜緲趴在傅時昱身上,小聲說:「我想睡一下。」
「睡吧,寶寶。」
傅時昱一邊回答,一邊釋放出信息素,在淡淡的苦艾氣息中,姜緲很快陷入沉睡。
醒來時是傍晚,他沒在傅時昱懷裡,而是被放到了床上。傅時昱在他身旁,一隻手搭著他的肩,一隻手拿手機看郵件。
姜緲睡了一覺,身上仍然很熱,睜眼便踢被子。傅時昱像是習慣了一樣,頭也不低地拉住他被子拽上來,重新幫他蓋好。
姜緲抗議:「不要……熱……」
傅時昱原本在專心看郵件,聽到聲音終於低下頭,目光一滯,說:「你醒來了。」
「嗯……好熱。」
姜緲又想踢被子,這次傅時昱放下手機,彎下腰來按住他的被子,說:「不許踢被子,當心著涼。」
「可是我熱嘛……」姜緲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這麼熱,熱到不僅想要踢被子,還想脫光了裸奔。
傅時昱摸摸姜緲的額頭,又摸摸臉,確認不是發燒,鬆了口氣:「不蓋被子也可以,蓋一塊小毯子。」說完把床上的午休毯拿給姜緲,臉色嚴肅了些,說:「不聽話的話,我就要給你穿衣服了。」
姜緲接過毯子,鋪開蓋在自己身上,小聲嘟囔:「凶什麼凶,壞alpha。」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