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緲不自覺低低喘息,傅時昱那雙彈琴的手此刻撫摸著他的身體,讓他舒服又難受,他小幅度地扭動,傅時昱按住他,低聲呢喃:「寶寶……」
「傅時昱……」
醉意侵蝕著姜緲的意志,他感到熱,茫然失措地小聲問:「我發熱期了嗎……」
「你沒有發熱期。」傅時昱的吻從他的嘴唇往下,吻過脖頸和鎖骨,吻到胸膛,「你只是長大了,寶寶。」
「長大了……」
姜緲用不太清醒的腦袋想起梁醫生說,「你們什麼都可以做。」
他長大了,他知道那是什麼意思。
「我想……」姜緲含糊不清地喃喃,主動勾住傅時昱的脖頸,把自己的身體往傅時昱唇邊送。
傅時昱按住他的腰,親吻他柔軟的小腹,低聲問:「寶貝,你想要什麼?」
「我想,嗯……」姜緲眼眶潮濕,望著傅時昱漆黑的發頂,輕聲說,「想要你……」
……
新年的第一天,第一個夜晚,在混亂的酒精和糾纏交融的信息素中度過。
一切都像姜緲做過的那個夢一樣旖旎,夢境是潮濕的,現實也是,甚至有汗水蒸騰的霧氣,氤氳在兩個人身體周圍。
姜緲喘息著,一面痛苦難捱,一面忍不住纏上傅時昱的身體,想要傅時昱給他更多。
他想起醫生告訴過他的,腺體成熟的標誌。
他甚至生出被標記的渴望,如果不是傅時昱存有一絲理智,他一定會邀請alpha的犬牙咬進他的腺體。
再後來的事姜緲醉得不記得了,只記得自己好像看到了拂曉時朦朧的晨光,他喃喃自語說「天亮了」,然後在極度的疲倦中沉沉睡去。
這一覺睡得格外滿足,傅時昱的信息素籠罩著他,勝過任何安睡的搖籃曲。醒來時身下換了乾淨的床單,傅時昱躺在他身旁,閉著眼睛,將他擁在懷裡。
姜緲後知後覺感到羞赧,小心翼翼地動了動,發現自己光著腿,全身上下只有一件寬鬆的白色T恤。
昨晚發生的一切像電影片段在腦海中閃回,許多原本昏昏沉沉不記得的東西,此刻全都清晰浮現,提醒姜緲他和傅時昱之間發生了什麼。
姜緲悄悄把被子拉上來,捂住自己的臉。
隨著他動作,傅時昱緩緩睜開眼睛。
「寶貝……」
沉睡轉醒的聲音低沉沙啞,像陽光下曝曬的砂礫,姜緲的心跟著顫了顫,抬起頭,對上傅時昱沉沉的目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