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緲不解,問:「為什麼?」
「你傻啊,法官看你活蹦亂跳跟沒事人一樣,還怎麼給兇手定罪?」
「可是……」
「別可是了小omega。」俞星卓俯身湊近姜緲,換了種認真的語氣,「我舅舅沒教過你嗎?別在不該心軟的時候心軟。」
「……」
姜緲不說話了。過了一會兒,垂下眼帘:「我知道了。」
他想了想,問俞星卓:「我今天看到談家的公司被調查取證,是傅時昱做的嗎?」
俞星卓似笑非笑地問:「你這樣揣測自己的alpha不好吧?談家做生意不乾淨,被人抓到小尾巴,關傅家什麼事?」
姜緲注意到俞星卓的用詞。
他只是問跟傅時昱有沒有關係,俞星卓卻自動理解為「傅家」,看來不管再怎麼說alpha同性相斥、天生愛爭地盤,在俞星卓心裡,傅家所有人和傅時昱都是榮辱與共的,包括俞星卓自己。
姜緲知道自己從俞星卓嘴裡應該是問不出什麼了,因為俞星卓一定站在傅時昱那邊。
「算了……如果是傅時昱做的,他一定有他的理由。」姜緲小聲說。
俞星卓挑了下眉,難得一次對姜緲露出讚許的表情,點點頭說:「你能這麼想最好了。」
「你呢,你今天來幹嘛?」
「當然是來看你。哦不對,是替你哥來看你,他最近在做一個很難的課題,抽不開身。」
姜緲警惕地問:「你為什麼會認識我哥?」
「他是我社團的學長。」
「沒聽他提過……」
俞星卓表情一滯,仿佛被姜緲這句話噎到,無奈地說:「我確實不是什麼值得一提的人。」
姜緲想到什麼,問:「你能帶我出去玩嗎?我快要悶死了。」
俞星卓搖頭:「不可以,醫生說你需要靜養。」
「我已經沒事了。」
「那也不可以。我帶你出去,我舅舅不會把你怎麼樣,但會把帳算到我頭上。」
姜緲的腦袋重新耷拉下去,越想越氣,抓起枕頭使勁一摔:「煩死了!」
俞星卓一臉幸災樂禍的表情,抱著胳膊站在床邊,說:「alpha不喜歡吵鬧任性的omega。」
「管你們喜不喜歡!」姜緲抬起頭,把枕頭扔過去,瞪著俞星卓,「我還沒嫌你礙眼!」
俞星卓接住枕頭,放回床上,說:「冷靜一點,你在養傷,最好不要有劇烈的情緒起伏。」
話音落下,姜緲的手機叮的一聲,彈出一條新聞熱點消息;
「東洲大學一omega學生非法使用違禁藥物,涉嫌故意傷害和投放危險物質罪,已被警方拘留。」
姜緲低頭看了眼,看見自己學校的名字,微微一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