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幫幫我哥好不好,你幫幫他……」姜緲緊緊抱住傅時昱,哽咽著哀求,「求求你了,你幫幫他……」
傅時昱察覺姜緲的情緒不對,一邊釋放出信息素,盡力安撫姜緲,一邊一下一下拍姜緲的後背,試圖把他從那張名為「愧疚」的巨網中拽出來。
「寶寶,聽我說,這不是你的錯。」傅時昱的聲音低沉和緩,「就算你乖乖聽父母的話,他們有這樣的想法,早晚還是會用別的事情傷害你或者你哥哥。何況你一點也不任性,你只是做出正常人該有的反應,後面發生的事並不是你能控制的。我會幫姜言的,別擔心,寶寶,也不要內疚,你哥他一定不想看到你這樣。」
……
傅時昱安慰了很久,姜緲終於一點一點平復下來。
「你真的會幫他嗎?」姜緲攥緊傅時昱的衣角,「你答應我。」
傅時昱說:「我答應你,我會。」
其實姜緲也不知道姜言需要怎樣的幫助,但有傅時昱的承諾,他就會安心一點。
這樣的依賴,在有了標記之後好像更顯而易見了。
「睡覺吧,寶寶。」傅時昱說。
姜緲點頭,問:「明天可不可以讓梁醫生過來?他一定有辦法。」
「嗯,明早我給他打電話。」
「謝謝你。」
「寶寶,跟我不用說謝。」傅時昱低頭親親姜緲的頭頂,嘆氣說,「不早了,睡吧。」
「嗯。」姜緲終於願意閉上眼睛,小聲對傅時昱說,「晚安。」
第二天一早,傅時昱和姜緲一起到病房,姜言終於醒了。
病床上的姜言看起來很虛弱,身體的虛弱之外,更糟糕的是他的精神,仿佛沒有了生氣,眼神空洞麻木,只有在看到姜緲時,眼裡才終於有了一點點神采。
「緲緲。」姜言無視傅時昱和自己的父母,對姜緲露出一個虛弱的微笑,輕輕伸出手。
姜緲走過去,在床邊蹲下,握住姜言的手:「哥,你好點了嗎?」
「我沒事。」姜言說,「我想和你單獨說幾句話。」
姜緲回過頭,向傅時昱投去一個目光。病房裡其他幾人心照不宣,互相對視一眼後,都默默離開了房間,包括俞星卓。
病房裡只剩姜言和姜緲兩個人,姜言摸摸姜緲的頭,微笑問:「傅先生標記你了嗎?」
姜緲愣了一下,不太自然地點點頭,小聲說:「你發現了……」
「嗯。緲緲長大了。」
「其實我的腺體有一點發育不良,結婚之後一直在調養,所以沒有標記……我沒有告訴爸媽這件事,如果早點告訴他們,也許就不會有昨天的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