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子清点点头,“多亏你过来了陪他,我前几个月都在到处跑,把他一个人留在国内到他现在还在生闷气。”
文勤乐呵呵地笑了笑,心里感叹一声风水轮流转,人生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他真没想到孟子清还会对文游这么示好,明里暗里的占有欲真是让人肌肉发酸。
“吃饭吧。”文游吃了口虾,嚼了嚼囫囵咽下。
孟子清笑容和煦,“味道怎么样?”
他满眼求表扬地看着文游,文游接触到这讨好的目光,虽然很想说出难吃两个字,但还是轻轻微笑,“还不错。”
孟子清夹了点牛肉给他,“多吃点这个吧。”
文游眼睁睁地看着筷子伸进自己的碗里。他眸光闪了闪,没有说话。
一旁文勤脑袋伏得更低了,他心里啧啧两声,有点恨铁不成钢。
孟子清白.皙修长的手背上一片通红,隐隐肿.胀着看起来像是鼓了一个水泡。文游抓.住他的手,蹙眉道:“怎么回事?”
孟子清无所谓地抽回手,“小事,锅里有水我没擦干净,油炸起来了。”
文游仔细看了看,发现他关节处还有一道划伤,白生生的手指上一道红痕格外扎眼,文游脸色铁青,“这个呢?”
孟子清微笑,“切牛肉的时候不小心切到了,那块肉上血没洗干净,我切的时候没注意。”
他一点也不怕文游生气,他现在越生气说明越在乎他,他高兴还来不及。
文游起身将人拉起来,对管家说,“去拿药箱来。”
管家脸色有点为难。
“怎么了?”
“孟少爷刚刚让人把药箱都扔了。”
文游猛地瞪了孟子清一眼,孟子清嗤笑,懒羊羊的眉眼显得极为可爱。嫩白的指尖在文游掌心微微弹动,他扬起下巴露出优雅的颈项,“我记得你房间里有。”
这种胜券在握的姿态让人恨得牙痒痒。
文游粗.鲁地拉开椅子将人带上楼。
文勤抬起头:“诶,你们……”
别走啊……
文游没好气地说:“吃你的。”
作为一名专业医生文勤觉得自己受到了莫大的侮辱。
那么点划伤伤不到关节,他有什么好.紧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