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住得这么远?现在又没有公交车,你怎么回去?”
湛火顿住,睨了文游一眼,“文游,你居心不.良啊,怎么这么殷勤?”
文游邪邪一笑,“朋友之间互帮互助嘛。”
湛火一副我看穿你的表情,嗤笑道:“你放心,我对你妹妹没兴趣。”
文游微怔,回过神来抓住他的手腕,万分恳切地道:“那就好,艾玛那个女人,生活铺张浪费,奢侈放纵,你想想这是个一顿吃你七千的女人,千万不能娶!”
这个理由如此清奇,湛火竟然不知该如何作答。
其实他想说,美丽如艾玛,就算一顿七千也没错。她绝对值得,只要开口,会有无数的青年才俊排着队来请她吃饭。
然而令人惊奇的是,文游竟然比他这个穷狗还要义愤填膺,仇富的基因不在湛火身上,反而种在了本应被万千穷狗仇视的文游身上,湛火不禁想,放任他这么仇富下去,文游是不是有一天都要自我厌弃了?
清晨,在外逗留整整一.夜的艾玛推开文家大门,脱了高跟鞋,轻悄悄地猫着身子上楼。文家大宅充斥着古早的气息,红木地板铺就的走廊极窄,打过蜡的地板锃亮。
她走得心惊胆战,足足走了五分钟,终于来到自己的房间。
她松了口气,推开房门,将包扔到沙发上。她的房间用两扇石英雕花屏风隔成三段,中间是沙发和电视,两边是开放式卧房。她一边疲倦地脱裙子一边来到左边放有按摩浴缸的一侧,放水,钻进去泡了个热水澡。
艾玛晚上没睡好,一被热水包围,水意便如潮水般涌上来。她呆怔地看着落地窗前半掩的窗帘,阳光斜落进房间,给人一种暖洋洋的感觉。
她懒懒地打了个呵欠,然后听见身后传来了一轻一重的脚步声,像是什么在拖行。
她一惊,顿时醒过来,害怕地看向身后。
年长的女佣对她微笑道:“表小姐,少爷让我送早餐过来。”
艾玛松了口气,“是你啊云嫂。”说完,她又问:“表哥知道我回来了?”这么说着,她可怜巴巴地往浴缸里缩了几分。
云嫂年纪大了,腿脚也不方便,慢慢走到艾玛身边将托盘里的瓶瓶罐罐放到置物架上,坐下帮她按摩。
“少爷让你休息完去书房找他。”
艾玛脑袋一歪,哀嚎一声,整个人沉进浴缸。
“表哥,你找我啊……”艾玛推开门,笑眯眯地对屋内说。
“艾玛·克拉克。”
艾玛眼皮一抖,面容肃然,睁着水灵的大眼睛慢慢走进来。
“知道我为什么找你吗?”
“我不该去找湛火……”
“还有呢?”
“还有……我不该约他吃饭……”她小声说,偷偷看了一眼文游,“我如果知道你这么在乎——”她说到一半,欲言又止,如果她知道文游这么在乎,她是绝对不会开这种玩笑的。文游这种天生的狩猎者,根本就不需要他担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