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火静静看着他,忧郁的眼神让人心惊。他说,“文游,我有件事想求你,事成之后……”
文游俯下身体,有点不赞同地吻住他,“不用这样。”
湛火抿着嘴。
文游笑了笑,“看在你生日的份上,就拿这个当报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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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火其实很多年没有过过生日,自从闵宁走后,他过得很苦,那种苦不仅仅是肉.体上的,还是精神上的。他过着压抑的,自我克制的苦行僧般的生活,从未有过要主动庆贺的想法。
以至于文游特地端了个蛋糕出来时,他有些诧异。
“不用这么麻烦。”
“不麻烦,我第一次烤,你赏个光尝尝。”文游开心地说,“今天过后,你就24岁了,小湛。”
湛火看着摆满草莓的蛋糕,上面写着花体的拉丁祝福语。
湛火诧异道:“你信教的吗?”
“并不,”文游笑了笑,“不过如果能实现,不妨一试。”
“宗教这种东西,心诚才灵。”
“我写的那一刻,心很诚,”文游切下一块蛋糕给他,笃定地道:“小湛,你会幸福的。”
湛火怔住,幸福吗?
他从未想过这种东西,他对幸福没有渴求,对未来没有期望,活下去的动力只不过是找到杀死闵宁的凶手。他不知道文游是不是看出了什么,还是说,这也只是他追人的把戏,可无论如何,这份心意倒是十分让人感动。
湛火笑道:“借你吉言了。”
文游眨眨眼,提议道:“小湛,要不要来一点酒?”
湛火摇头,“我不喝酒。”
起码现在不喝,意志薄弱的时候喝酒,是湛火不能接受的,他无法接受自己逃避现实。
“喝完会快乐很多。”文游故意引诱他。
“不是人人都需要让人迷醉的快乐。”
文游长臂一展,越过窄长的餐桌拍拍固执青年的脑袋,“那你吃完饭就给我去睡觉。”
湛火愣住,“你怎么知道我没睡。”说完,他立刻意识到自己暴露了什么,别扭地转开脸,拿起水杯喝了口水掩饰自己的尴尬。
“有个词叫久病成医,你现在的情绪很不对,我一眼就可以看出来。你看着我对我说话的时候,大脑里在想别的事情,闭上眼的时候,杂乱的记忆会想潮水一样涌出来,你无法睡着对吗?”
“过两天就没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