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我打開那個信封,看到裡面的照片,我渾身上下的每一個細胞都開始結冰。原來,那不是我的錯覺。
照片上,秦先生和賀醫生一起牽著小孩兒走在路上,一起在西圖瀾婭餐廳吃飯,賀醫生眉目含情地看著他,那個小女孩兒更是直接抱著他的臉親。
我的手指驀然僵硬,照片嘩啦啦散落在了地板上。
難怪第一次見到賀醫生時我便覺得她有些眼熟,因為我之前看到和秦先生一起牽著一個小女孩兒的女人就是她,只不過當時我離得很遠,沒有看得特別清楚。想到自己毫無防備地跟秦先生將來的另一半說那些不堪的往事,我覺得天旋地轉,開始直犯噁心。
我癱坐在沙發上,回想起這兩次心理諮詢,若賀醫生不知道我是秦先生的妻子還好,若她明明知道還假惺惺地幫我,我只會覺得自己像是一隻被耍得團團轉的猴子。我連忙打開微信拉黑了她,因為不管她知不知道我的身份,心理諮詢都不能再去了。
我不知道這一晚我是怎麼睡著的,我甚至都不知道該如何面對明天,但時間不會因為我而停止,星期一照常到來。
我拖著心力交瘁的身體走進寫字樓,在樓下和方燃以及徐芳打了個照面。徐芳心花怒放地和方燃說笑,見到我,她關心地問:「臻臻,你最近到底是怎麼了?」
我搖搖頭,說:「沒睡醒罷了。」
「你們家秦先生出差還沒回來嗎?看把你累的。」徐芳自顧自地嘟囔著。
這一刻我在想,要不直接跟她說好了,這麼裝下去,我感覺好累。幸好這時方燃說了句「電梯來了」,話題戛然而止。
之後的日子,就像被按了快進鍵一樣,渾渾噩噩的,直到有一天,方燃沒來上班,然後我接到了我媽的電話,她說:「秦森的爸爸走了。」
掛了電話,我久久沒有回過神來,直到徐芳用胳膊撞了撞我,問我怎麼了,我才說:「秦森的爸爸去世了。」
「那你還不趕緊請假回去?」
徐芳這麼一說我才反應過來,請了假後便打車直接去了殯儀館。
表舅的遺體告別儀式很簡單,想來他人緣實在不算好,生意最後也經營得一塌糊塗,來弔唁的只有一些有血緣關係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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