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先生說完,拉著我繼續往前走。而我們身後的方燃卻突然大笑了幾聲,然後劇烈地咳了幾下,最後跪在地上嚎啕大哭了起來。
就當秦先生幫我拉開副駕駛車門的時候,前面出現了一個人影。我看不清來人是男是女,前車燈的燈光打在他身上,直到他走到我們跟前,秦先生才一臉疑問地開口:「賀醫生?」
賀醫生朝我笑了笑,說:「宋小姐,你可真絕情,居然把我拉黑了。」
我看了看她,又看了看陷入迷茫中的秦先生,沒有說話。
賀醫生扭頭看向巷子裡的方燃,對他說:「看來,你得到你想要的答案了。不知道這個答案,你還滿意嗎?」
他這話一出口,秦先生的眉頭皺著更厲害了,問:「賀醫生,這是怎麼一回事?你認識方燃?」
賀醫生說:「不僅認識,他跟你們兩個人一樣,都在我這裡接受心理諮詢和治療,只不過,他比你們都要勇敢。」
第20章 第二十章「他對你們又愛又恨」
賀醫生的話就像一枚從天而降的炸彈,我和秦先生都被炸得一頭霧水。而她像算定了一樣,從口袋裡掏出消毒藥水、棉簽、創可貼等醫用品,說:「或許,你們應該先清理下傷口。」
就這樣,我們又回到了秦家老宅。
秦先生幫我處理腦袋上的撞傷時,發現了我脖子上的咬痕,於是問我:「他咬你了?」
我心虛地看了他一眼,沒有正面回答他。他滿臉怒氣準備找方燃算帳,可正在給方燃上藥的賀醫生卻說:「你先別急,待會兒我會給你一個解釋的。」
秦先生壓著心底的怒氣繼續給我上藥,我看著他嘴角的淤青,問他:「痛嗎?」問完我才發覺我真是又傻又矯情,都腫起來了,能不痛嗎?
他也沒有回答我,而是幫我吹了吹頭上的傷,又給我的脖子消毒。
一旁的方燃傷得更厲害,臉已經腫得像個發麵饅頭,鼻子還在流血,嘴裡也出血了。賀醫生對秦先生說:「你下手可真重。」
秦先生冷冷地說:「我現在恨不得再打他一頓。」
我按住他的手,說:「我沒事的。」
秦先生似乎驚訝於我能說出這四個字,在我面前蹲下來看著我的眼睛,說:「對不起,我應該送你回去的。」
誰想到賀醫生居然笑了,嘆了口氣,說:「還好你沒送她,否則,這個計劃不知道要拖到什麼時候了。我可是在外面等了好久,好在沒有白跑一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