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雙手抱胸扭過身子面朝車窗,說:「不叫,彆扭死了。」
「這有什麼好彆扭的,我們是合法夫妻,你叫一聲老公怎麼了?」他一隻手扒拉著我,語氣中儘是調戲,「還是說,你要讓我叫你老婆才肯叫?」
我連忙捂住耳朵,大喊著:「啊不要不要,老公老婆什麼的,噁心死了。」
誰知他才不管我,開始自顧自地變換著音色和聲調喊:「老婆、老婆、老婆……」
最後,我實在是受不了,板著臉對他說:「你有完沒完,老公!」
他樂開了花,牙花子都露出來了,我難得看他笑得這麼沒有形象,還興高采烈萬分欣喜地「哎」了一聲。
我感覺我的臉紅得都像猴子屁股了,頗為難堪地提醒他:「僅此一次!」
看他那心滿意足的樣子,喊一次其實也沒什麼大不了的,至少他高興啊!
其實我也不太明白,為什麼平常夫妻老公來老婆去的,喊得格外親熱,而我偏偏就喊不出口。直到周五回了海英巷的老宅,聽到我媽喊我爸「老宋」,我爸喊我媽「藝婉」的時候,我才恍然明白過來,或許我們家天生就缺少這種喊老公老婆的基因。不過好在自那之後,秦先生再也沒有強迫我喊他「老公」,只不過我每每喊他名字的時候,他都會故意噘著嘴巴讓我親一下才讓我說話。
他可能並不知道,其實我特別喜歡他喊我「臻臻」。他每次這樣喊我,聲音都是溫柔的、低沉的,就像大提琴的聲音,尤其每當我們歡愉時他在我耳邊這樣喚我,我就會感覺自己渾身都酥軟了。
後來,他似乎也發現了這個秘密,每次都會故意湊到我耳邊輕聲地喊:「臻臻,臻臻。」
而後,他臉上會掛著只有在做愛時才會露出的壞笑,更加賣力地讓我們共同達到高潮。
時間飛快,眨眼半個多月過去了,海城也正式進入了冬天,並且迎來了今年的第一場雪,同時到來的,還有一個新生命。
沒錯,我懷孕了。
雖然這大半個月我和秦先生食髓知味一般在性愛這件事上近乎瘋狂又放縱,但我從來沒有想過我會這麼快就懷孕。
那天晚上,秦先生正在刷牙,我忍不住要小解,放在之前秦先生會非常自主地出來把空間讓給我,但今時不同往日,他甚至已經學會在我方便的時候開玩笑,重提我兒時在他家第一次用抽水馬桶結果屁股被卡住的糗事。後來我也習慣了。
我剛坐下來,他看著鏡子裡的我,突然問:「臻臻,你的例假是不是推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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