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如今他們這麼和諧的一幕,我心裡由衷地感到高興。
飯桌上,我們有一搭沒一搭地閒聊著,然後秦先生問方燃往年都是怎麼過的年,今年又準備怎麼過。
方燃回憶道:「剛開始的幾年,我跟老頭子住在那棟宅子裡,過年就我們兩個人買點吃的,下點餃子麵條什麼的。後來上了大學,我沒跟他住一起了,基本上每年都是我自己過的。有一年我一個人跑到了我外婆家裡,當時我沒什麼錢,也沒想著要買點東西,吃年夜飯的時候,舅媽說我跟著大老闆住別墅吃香的喝辣的,結果空手過去。我飯也沒吃完就走了,買了張站票站了四五個小時回來了。」
說到此處,我和秦先生不禁都停下了筷子。
方燃繼續說:「不過這都過去了。」
我問他:「今年呢?你有什麼計劃?」
他搖搖頭:「沒什麼計劃,就看看電視打打遊戲。我反正都習慣了。」
「要不,你跟我們一起去我爸媽家吧。以往每年,你哥一個人要當兩個人用,又要陪我爸下棋,又要陪宋琤琤打遊戲,今年你去了,他就不用那麼累了。」還不等他拒絕,我便對秦先生說:「就這麼說定了,你說好不好?」
秦先生撈了兩隻蝦給我,笑著說:「這個建議不錯。」
我看向方燃,不知道是火鍋蒸汽熏到了還是怎麼,他的眼睛紅紅的,然後用力點了點頭。
我們一邊吃一邊喝,三個人居然把整瓶紅酒都喝完了,最後,我和秦先生把醉醺醺的方燃安排睡在了客房,然後兩個人靠在一起刷牙。
刷完牙,秦先生說:「你先去睡,我把餐桌收拾一下就來了。」
「要不我幫你吧。」我拉著他的手說。
他捋了捋我的頭髮,說:「不用。」他笑了笑,「臻臻,你的頭髮終於留長了,我又可以幫你扎辮子了。」
我笑道:「現在我們這個年紀的人,誰還扎辮子呀。」
秦先生颳了一下我的鼻子,說:「我們還很年輕,怎麼不能扎辮子了?」
我輕笑一聲,說:「好啦好啦,我先去睡啦,你快點哦。」
我轉身準備進臥室,他卻拉住了我的手,笑著問:「催我快點,是等不及了?」
我抬起腳佯裝要踢他,然後又羞又ᴊsɢ惱地進了臥室。
秦先生收拾完已經是二十分鐘後了,他進來時悄無聲息,嚇得我趕緊把他買的安全套塞到了枕頭底下。原以為能掩飾得住,沒想到他湊上來,順著我的手摸到枕頭底下,問:「你是在研究怎麼幫我戴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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