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沅宜一臉防備地看著我,而柏川對我點了點頭。
「你......」我徹底有點迷糊了,「額,這是......?」
我以為柏川會對我愛理不理。這樣看也挺好笑的,他對我冷漠的時候我絞盡腦汁在想怎麼吸引他注意力,現在對我有點回應了,我反而覺得不習慣了。
柏川對著我笑了一下:
「我和朋友打聲招呼,何必這麼吃驚?」
我想起來了,他昨天說過的,『將這一切都揭過可以,我們做普通朋友』。
我總是忘記他是一個說到做到的人。
「啊」了一聲,我低下頭看著自己的鞋子。我真的不知道該做什麼表情,又該有什麼樣的心情。『朋友』一詞居然能換來對方主動回復消息以及問好,這是我始料未及的事,但這也意味著柏川徹底將他自己擺在了一個固定的位置,看似和我有了一層『朋友關係』,實際上對我來說是拉開了距離。
他會出於朋友的角度回復我發過去的關於狗的照片,覺得『還行』,但他會無視我在那之後發的晚安;現在面對面會對我點頭問好,但不會回復我在這之前發去的早安和記得吃早餐。朋友,朋友。
我將這個詞嚼碎咽下去,最後只是抬頭看向柏川,同樣回以一個微笑:
「是我有點一驚一乍了。」我接著問:
「你們這是要去哪兒?今天沒有會議嗎?」
「上午沒有,」顧沅宜很僵硬地回答,「就隨便走走。」
「我的車快到了,」我看了眼手機,顯示車即將到達上車點,「反正看你們也不像做了攻略的樣子,要不要一起去寺廟看看?據當地人說很準的。」
對面二人一時間沒說話,我作出輕鬆的樣子聳了聳肩:
「幹嘛,出去玩不都是和朋友一起的嗎?」
我們三個在普化寺門口下了車,顧沅宜去買票,回來的時候還拿了一本介紹景點的冊子。粗略地翻了翻,前往正殿的路上要攀爬著名的1088級台階,根據歷史的說法,如果三步一跪五步一拜七步一叩首經過這1088級台階,無論是什麼願望都會得到保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