閔愷裕看上去對於豬吃豬食這句話沒什麼感覺,也對我的憤怒視而不見,慢條斯理地反問:
「沒有什麼事就不能讓你回來嗎?你可是我的親生兒子。」
「首先,你在我人生中的作用,就是貢獻精/--子。無論是教育還是金錢,還是來自家人的愛,幾乎都是蕭靜文給我的。」
我一邊說著,一邊拿過手邊的銀質刀具,緩慢地插/--進面前的那道裂痕----就是三年前,葉莉帶著閔青第一次踏入閔家,在這吃早餐的被我撞見以後,我拿著刀子在桌上留下的那道裂痕。
這幾年來沒人再坐這個位置,也沒人敢換這張桌子,因為他們一說要換我就發瘋。
兩年前趁著我出國比賽時,閔愷裕叫人來將桌子拖了出去。好巧不巧回收的那位家具廠的老闆和我認識,大二的時候我想重修琴房,找的就是他。
在他告知我這件事以後,我直接在比完賽的當天缺席頒獎典禮買機票回國,給了雙倍的價格,叫4個工人將桌子抬了回去,並且放進了閔愷裕和葉莉的主臥----他們回家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原本的雙人床靜靜地躺在別墅門口,而偌大的主臥中間放著這張餐桌,餐桌上鋪著他們原本的床單和枕頭,我還貼心地幫他們整理了被子。
閔愷裕還未說什麼,坐在他身側的葉莉張了張嘴。只不過待我看過去,她又一副猶猶豫豫的神情。我笑了一下,繼續說:
「第二,我不相信你沒事會叫我回家看看。所以,請你說一下,找我什麼事?」
閔愷裕不愧是使用骯髒手段縱橫名利場幾十年的人,他此刻依舊冷靜,扯過一邊的餐巾紙擦了擦嘴,這才看向我:
「你最近在做些什麼?」
「關你什麼事?我沒影響到你吧?」
「陳雨告訴我,從柏川回國後到現在,你每天都去白木科技的大樓。去上班?」
我就說最近怎麼都沒見到陳雨這個人,敢情從地上監控轉為地下工作了。每天上班的時候車流量那麼大,原來陳雨就開著車混在裡面,盡職盡責地為閔愷裕服務呢。
「啊,我就是去上班的,怎麼了?」我理直氣壯地回復,反正這句話也沒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