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繫她以後過了3天,她就發了一個視頻過來。視頻里是一個封面已經掉皮的相冊,畫外音有些蒼老,應該是她的外婆,緩慢地翻到最後幾頁,指著其中一張照片問:
「是不是這個男娃娃?」
女生拜託老人家發了加急快遞,第二天我就收到了這張照片。照片裡10歲的柏川和現在完全不同,一張圓臉顯得稚嫩可愛,可能是因為不太擅長面對鏡頭,手指在比耶但是沒有笑,整個人有點侷促。
「這是她現在的微信號,」我指了指紙條上那一串字母和數字的混合,「她知道你過得很好很開心。」
又指了指他一直攥著的照片:
「你那個時候好可愛。」
他嘴巴張了張,像是又要說謝謝。我趕緊伸出手,反手捂住他的嘴:
「不要說那兩個字,不然......不然剩下的禮物我原封不動地搬回去了。」
他唔了一聲,幾秒過後點了點頭,我這才鬆開:
「或許,」頓了頓,我意有所指,「真正關心你,掛念你的人,無論多久,總會回到你身邊。」
我們兩個人的肩膀大概隔了30厘米左右的距離,聽完我這句話以後他突然向我這邊靠了靠。我嚇了一跳,身體向後撐在地毯上,說話結結巴巴:
「怎,怎麼了?」
「那我等到了嗎?」他問。
第46章 這些都不是被愛的前提
他像是很想聽我的回答,又往我面前湊了一點,此刻他未帶助聽器的右耳離我很近。我看著他的眼睛,從喉嚨里擠出很小聲的一句「等到了吧」,他很明顯沒聽清,疑惑地嗯了一聲。
我清了清嗓子,恢復原來的音量:
「你等的是誰呢?」
他怔了一下,可能是沒想到我會這麼反問。輕笑一聲便坐了回去,將寫著微信號的紙片和兩人合照重新放回信封,沒有回答我這個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