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想法冒出來的那會我還對自己感到好笑----在這之前,我對於網上一些情侶帳號完全不理解,不知道一天到晚怎麼會有這麼多雞毛蒜皮的事情想說。
不過要和柏川商量一下才行。
我穿好鞋子站直,快速地回了幾個表情包後把手機揣回口袋裡,摸了兩下狗腦袋,抓過車鑰匙就出了門。
因著之前那位保安已經給我的車提前登記,進入小區無比順利,不過30分鐘就停在了柏川家門口。我看著從客廳落地窗里泄出來的亮白燈光,知道他還沒休息,於是摁響了門鈴。
很快一個穿著深藍色家居服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柏川剛把鐵門打開,我直接踮腳抱了上去和他胡亂地接吻,最後還稍微用力咬了兩下,然後才安分地靠在他肩膀。
「現在變得這麼大膽了,之前誰還坐腿上都不敢呢?」他輕笑兩聲,順著我環住他脖頸的姿勢直接將我穩穩托抱起來,往家裡走,「喜歡咬人,還說不是小狗。」
榆陽前幾日下了不小的雪,我像個樹袋熊一樣掛在柏川身上,盯著他身後一串印在積雪裡的腳印看了好一會,沒有反駁他的話,懨懨地回答:
「你......你怎麼不問我為什麼來呀。」
「想來就來了,不需要理由,」可能是我心情低落太明顯,他抱著我一一關掉客廳的燈,隨後往主臥走去,再開口時像是哄小孩一般輕聲細語,「不過這一次是你知道我想你了,所以來了對不對?」
我哼了一聲,在他肩膀蹭了蹭。
一沾到主臥的床我就快速地躲進被子裡背對著柏川,還將被子扯高蓋住了半張臉。他也不說話,坐在一邊輕輕拍著我的肩膀,偶爾玩一會我的頭髮。我裹著被子越想越生氣,又主動轉了回來兩個人面對面:
「他們說你,我不喜歡他們說你......」
「嗯,我知道,謝謝音音後面幫我講話。」
「......要不要我還是解釋一下?發個聲明?我找夏侑寧他們家下面的娛樂公關寫一份稿子吧?當時直播間又那麼多人,要是被不懷好意的人做了直播cut添油加醋的......」他搖搖頭:
「就像後面那人說的一樣,我們沒必要去自證。誰主張,誰舉證。」
「好吧,」我覺得他說的也有道理,「他們還把我舉報了!我後面被平台強制下播了......」
「那幾個我已經讓人去查了,查到以後直接起訴,」他點了點我的眉心,「不要因為那幾個人生氣,不值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