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卿為何神不在焉?」周國天子問李炅。此時,他們正坐在宴席上,為了攻下彩門關慶祝。眾所皆知,彩門關失守,□□再無翻身的可能。接下來,京城就像擺在他們的面前的佳肴,任人宰割。
「皇上也許不知,」另一位將軍插話道,「李將軍今天可是新得佳人,正在喜頭上呢!」
「哦?」皇帝很好奇地捋了捋山羊鬍,「這荒郊野外,哪裡尋得佳人?」
「自然是那□□小有名氣的‘流星玲瓏錘’了!原來此人是個女兒身!」
「原來如此!」天子呵呵笑道「才貌兼備的姑娘,才能入得了文龍兄的眼!那女子姿色可嘉?」
「雖然說不上貌美,倒是一副乾淨模樣。」
「芳齡?」
「不詳,但絕對不過二九」
「文龍兄可要憐香惜玉啊!」天子拍著李炅的背笑。
李炅默默地給自己斟了一杯酒。其實他不清楚為什麼自己把那個丫頭帶了回來。當初,看到她倒在馬下的時候自己並沒有感到什麼。都是多年征戰沙場的人,心早就硬了。可是後來,回到暖和的帳內,擁著軍妓在火堆邊暢飲時,他就坐立不安、酒不是酒味,肉不是肉味,滿腦子只想著躺在雪裡的那個人。
他不明白自己為什麼著了魔。家裡早已娶了妻,而且夫妻相敬如賓,早已成了家喻戶曉的佳話。而且妻子還生了女兒,雖然當時自己不在家。家書里,妻子夾了一束頭髮。他記得自己是多麼歡喜著。看來是太久沒有抱女人了。不管他是怎麼守身如玉,最後還是逃不過男人的秉性。
宴席散後,他醉醺醺地回到自己的帳內。就著火盆的微光,他看到趴在榻邊睡去的小栓子,還有依然醒著的她。她睜著一雙明亮的眼睛正注釋著自己。
李炅耐不住自己的性子,三步並兩步地上前先開了羊毛褥子,雙手一把扯開那人的衣襟。‘撕拉’的一聲,褻衣被撕開,下面露出雪白的肩膀還有纏著繃帶的腹部。
白龗驚訝地噓聲,但沒有叫出聲。她企圖鉗制住李炅撫摸,但力不從心。
李炅一手將她拉向自己,斷斷續續道,「為什麼,為什麼是你使我動了心?快給我看看,你的好在哪裡?」說著他便粗魯地拉扯纏在白龗腰間的繃帶。因為力氣太大,他重新觸開了傷口。白龗唏噓著掙扎但是她根本不是酒醉後的李炅的對手。
「卑鄙小人!」她抽氣道,「你混帳東西!背信棄義、叛國叛民,現在還敢做這種大逆不道的勾當!」
「是!」他一把把她抱了起來,「我欺師滅祖,大逆不道。這罪名我都擔了,事情自然要做到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