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到□□,小栓子的耳朵就開始燒起來。那無暇的腹部上濺了好幾處又白又粘的東西。小栓子當然知道那是什麼,胡亂地擦了。
「嗯……」小栓子抬頭,發現那個人眼睛睜了一縫,真在看自己。
「呀!」他嚇了一跳,手忙腳亂地往後退,一不小心就栽下了床。
「我——」他慌忙地從地上解釋道,「我就是給您擦擦,沒,什麼都沒看見!」
片刻沉默後,小栓子再次抬起頭來,對上了一雙清澈,淡然的眸子。
「你也是個姑娘」她淡淡地問「對不對?」
小栓子僵住了。從來沒有人懷疑過她,從來沒有。自從母親去世後,這世上就只有她自己知道這個秘密。
「不要怕」白龗繼續道「我也曾經…… 和你一樣。」
「求您!」小栓子一把抓住她的手。那是一隻久經磨鍊的手。掌心粗糙、堅硬。完全沒有女人的樣子。「您可千萬不要說出去。我—— 我做什麼都行!」
話剛出口,她就後悔了。那個女人的眼睛閃了一下,但她沒有再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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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中午,李炅回來了。他右手拎著一隻撲騰著的雞,左手提著一隻包裹進了帳。
「宰了,燉湯」他把驚慌的雞扔給小栓子。女孩子立即跑出帳,做飯去了。
自己來到床邊,坐下。他的盔甲散發著寒氣,但他的臉還紅撲撲的。他把包裹扔到白龗懷裡,「給你。」
白龗慢慢地打開了包裹的粗布皮,裡面疊著幾間衣服。布料都是普通的,但衣服都是新的。看來是李炅自己帶來,還沒有來得及穿的衣服。
「我……昨夜……喝多了」他尷尬地別著頭,不看她。
「階下敗將,何必掛齒?」白龗冷冷道,「國亡、人當死。這殘敗之軀君不嫌棄,我也沒有什麼可以介意的。」
「啪!」一個耳光打得白龗片刻看不清對方的眼神。
「你死不了!」李炅怒道,「別以為我會便宜你。你要好好的活著,活著看我破了你的京城,拿了你那皇帝小兒來。我要你白天不能下床,夜裡不能安睡。每天光著身子等我回來干你,一直到你習慣了。我要你知道什麼是天經地義、什麼是理所當然。」
白龗感到半張臉又燒又痛,但心裡卻是冰涼的。
「你就不怕我夜裡殺了你?」
「你捨不得」李炅堅定地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