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接穿過院子,步入正堂。裡面兩把太師椅依舊威嚴抖擻地立在房正中央。屋內一股熟悉的薰香。
「走了那麼多年,你可曾想過回來?」
白龗出現在門邊。她換了最常穿的淺色窄袖軍裝,頭髮盤在頭頂,意氣風發。
「我被趕出去的那天曾發過誓,」李炅一笑道,「我是肯定要回來的。」
白龗的表情嚴肅了起來,轉頭消失了。李炅跟在她身後,走到了後花園裡。那裡有雖然冬季樹木凋零,但依然風景秀麗。一座怪石假山倒影在鏡子一般的水面上。池上跨著一座別致的拱橋。
李炅幾步趕上白龗,一把抓住她的手臂。
「娘病了」白龗甩開他說。「她還沒有想開。」
李炅再次,更用力地抓住她,「我不管!如今,她也不用說什麼。」
「但是我要說,」白龗冷冷地回道,「這幾天我想了很多。我也曾想過殺身成仁,但先帝尚在、母親尚在。白龗不能作一個不義不孝之人。」
「所以你要委曲求全、壓你自己來交換。」李炅黯然地說。「反正左右你是我的人,為了什麼我不計較!當初小時候,你和我在馬娟里干那些事,你也是滿口不願意。但是,我知道,你那心是騷的!」
白龗瞪大了眼睛,一時說不出話來。
李炅繼續道,「那天,我決定把你救回來就知道,什麼忠義、禮法、世俗都統統是狗屁!人這輩子就活一會兒,還不如活個痛痛快快、無愧於心!」
白龗氣得啞口無言。
李炅一下子就把她扛起來。白龗奮力地掙扎了、但又怕被下人看到只能低聲斥責道,「快放我下來!」
雖然白龗的武功精湛,但一點李炅敢確定,就是她的體力不如他。女性天生體力不濟男性,這便是白龗致命的弱點。
李炅一腳將宗堂的大門踢開。那陳舊的木門“吃啦”地一響,轉入了潮濕、黑暗的內部。微弱的冬日陽光灑到青石地上。
李炅邁入高高的門檻,大步走進了堂內,冷笑地看著陳列一層又一層的神位和百家的家神。
他一把將白龗推到祭台之上。滿桌的祭品、蠟燭和香灰唏哩嘩啦地砸了一地。
白龗氣得要出手,但被他恨恨地按在台上。
你........好大的膽!」她咬牙切齒,氣得面無血色。
